申屠佑冷冷地扫了申屠均一眼,沉默着没有说话。
辛可然最受不了申屠均得意的笑声了,她直接转过身怒呛申屠均道:“六皇子殿下!麻烦不要将我与那个白眼狼扯上关系!我不想掺和你们之间的事情!”
“辛可然你搭理我了?”
申屠均见辛可然和自己说话,立马高兴地笑弯了眼睛:“你不和他扯上关系,倒不如和我扯上关系呢?”
辛可然猛叹了口气,她怎么给忘记了,申屠均才是最不正常的那个人。
她直接忽略申屠均的话,转过身上前走了几步,与他们两人拉开距离。
三个人神色各异,不过都是一副复杂的表情。
当应府管家出来迎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诡异的一幕。
辛可然独自一个人站在最前面,她身后的两个皇子都在注视着她。
管家记得这位辛姑娘好像只是一个小商贩而已,她怎么会让两位皇子都露出那副伤心的神情呢。
辛可然可不管那么多,看到管家出来,连忙领着药箱上前。
管家得了自家老爷夫人的命令,将三人都迎进门。
辛可然径直走向后院,连一个眼神儿都没给身后的二人。
申屠佑和申屠均看着辛可然离去的背影发呆,若不是管家提醒,二人还不知要看多久。
他们一同进了正厅,见到了吏部侍郎应建明。
应建明今日也是存了心想和两位皇子说清一切,这才将两人约在一起见面。
“六皇子殿下、九皇子殿下,下官只是一介吏部侍郎,平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安稳度日,下官会做好分内之事,其余的事情,恕下官无能为力......”
申屠均听出应建明话里的拒绝意思了,他秉承着宁愿多个朋友,也不想多个敌人的想法,微微笑道:
“应大人的想法放在如今的朝堂上,是否有些太过天真?你觉得你能在这风雨飘摇之际,独善其身吗?”
应建明不语,他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申屠佑接过申屠均的话回答道:“如何不能?”
“六哥说朝堂风雨飘摇,可我却觉得有应大人这样的大臣,我华朝的未来一片光明坦途!”
应建明有些讶异地看向申屠佑,他本以为申屠佑和申屠均一样,也是想拉拢自己,现在看来,还是有些区别的。
申屠均看出应建明的异样,他轻哼一声道:“应大人想要独善其身,除了看清海面上的船,也要注意海面下的船,千万别悄无声息地上了贼船,还自诩中庸呢......”
“六哥,你这话什么意思?”
申屠佑故意将问题抛给申屠均,可在场三人都听的明白,申屠均这是在暗示申屠佑也在拉拢应建明。
申屠均深知点到为止,话说多了反而会给自己引来祸事。
应建明这条线他若能打通便是上上签,若打不通,自己再拉拢新进状元便是,并非没有退路。
所以申屠均并不是步步紧逼,相反,当他在应府门口看到辛可然时,他的心思已经在辛可然那了。
“九弟觉得是什么意思,便是什么意思吧,今日来应大人府中做客,怎么不见嫂夫人呀?”
申屠均敷衍地回答申屠佑,转头看向应建明问道。
应建明暗自松了口气,听到申屠均转移话题,他便顺口说道:“内人天生异相,前些日子遇到了一位姑娘,说是可以治内人唇角裂痕,此刻正在后院医治,不太方便出来见客。”
申屠均装作恍然的点点头,应夫人的事情,全京城人都知道,怕是辛可然听说了,又来这里献爱心了。
他有意想见辛可然,这些日子光顾着忙朝政之事,连她住哪里都没去打听,现在看到本人了,申屠均怎么可能就这么离开应府。
他对应建明道:“竟真有这样神奇的人?应大人可不要藏私,让我与九弟开开眼才是呀!”
应建明不知道他们不认识辛可然,可申屠佑知道呀,看到申屠均为了见辛可然想尽办法的样子,他心里就不停地泛酸,就好像自己喜欢的东西,被其他人盯上了一样烦躁。
“六哥此举怕是不妥吧,应夫人毕竟是女子,还是不要为难应大人的好。”
申屠佑故意阻止申屠均见辛可然,可申屠均仍不顾脸面,非要在院子外等辛可然做完治疗。
应建明拗不过他,只好同意了申屠均的请求。
申屠佑担心辛可然会被申屠均带走,叹了口气,也跟随他们去了后院。
辛可然按照惯例,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给应夫人治疗。
不出意外,治疗完成后,辛可然的身体依旧虚弱不堪。
她有气无力地和应夫人说明,一星期后还需来拆线,查看愈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