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的同门之谊说不认就不认了?”皇帝盯着贺君清,想是想要从他的表情当中看出什么来。
也不知道老东西在想什么。但贺君清对于危险的本能直觉让他意识到了什么。
“不认,三个月算什么,”贺君清没什么所谓地说,“还不够我记住他的名字。”
皇帝没忍住哈哈笑了两声。
贺君清没什么表情地看向他,但是一看就想到沈镜司,就饿忍不住想要发发脾气。
不过现在的沈镜司却又不是沈镜司,不见得会惯着他。
贺君清没说话,皇帝心情却很好地一把将他抱了起来。
“你?!”贺君清骤然失重,不得不抬起手搂住了皇帝的脖子。
“搂好了,要是摔下去了,朕可不会管你。”
贺君清一听,当即就要把手撒开,“那陛下现在就扔下我吧,免得我还要战战兢兢,害怕什么时候被陛下丢下。”
皇帝目光有些微妙,“你是在跟朕撒娇吗?”
“……这也算?”贺君清不解。
皇帝看他这副样子不算是刻意卖弄,倒像是真的。
不过是真是假他都不在乎,就算是假的,也证明他此刻愿意为他花心思。
他都当上皇帝了,若是事事都要算计,都要真情,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皇帝抱着贺君清一路走到了温暖如春的殿内,然后又抱着他坐在了软榻上。
贺君清挣扎了下,自然是没有挣扎开,索性也就不再折腾了。
反正沈镜司本来也爱抱他,贺君清也没有什么不习惯的。
“渴了,”贺君清靠在皇帝的怀里,对一边低着头当自己不存在的内侍说,“给我倒杯茶。”
皇帝沉默。
内侍倒了杯茶递了过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皇帝还在,手都有些抖,但是幸好没有将茶水撒出来。
贺君清扫了眼,然后说了声,“都滚出去。”
其他人没动,皇帝又道,“出去。”
这才一个接着一个从殿里离开。
“看来这里我都不能自己做主,”贺君清自嘲地说,“就连要个清净,也得陛下亲自开口。”
“我不在的时候,自然你想做什么做什么,”皇帝扶着他的腰,“怎么,你还想要让这些内侍越过朕听你的话?”
“不行吗?”贺君清问的理所当然,皇帝都愣了。
“不行,”皇帝说,“你不怕掉脑袋,他们怕。”
他伸出手抚摸着贺君清的脖颈,直到白皙的皮肤泛红,他的脸颊也一片通红。
“说来说去还是怕陛下。”
皇帝才慢慢笑了声,“你又不怕了?”
这话说的。贺君清瞪了他一眼。
殊不知这一眼在觊觎他的人的眼睛里简直像是赤裸裸地勾引。
皇帝的眸色渐深,再次将他拉向自己。
“这一回,朕不许任何人来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