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台上的音乐老师激情四射地授课,示范性地唱出一小段歌谣,然后让台下的同学将左手放在喉咙,照着唱出歌谣时感受声带的振动。
当时的星野昨天半夜加班,帮忙调停住在一起的两户妖怪的纠纷,忙到午夜才回家。来上课时不断打着哈欠,表面上还睁着眼睛听课,内里已经放飞自我开始补觉。
正当她在台下摸鱼小憩,抽空和周公梦游时,仁王的曼妙歌喉成功把她拉回现实世界,阻止了她课堂开小差的行为。
音色好听的人唱歌不会难听到哪里去,在没遇到仁王前,星野一直是这么想的。
该怎么形容仁王唱歌呢,明明他的声音踩在拍上,但和曲调就是不完全一致,听上去让人抓心挠肝的,还不如完全跑调。
好在这家伙应该之前没少被家里人吐槽,对自己的歌喉也有自知之明。看到本来靠着墙角睡觉的星野睁眼,表情微妙地看向自己,仁王及时地停止了歌唱行为。
这堂课只是之后所有音乐课的一个缩影,星野也痛苦的发现,仁王的音乐不好不仅在唱上,连演奏乐器也是一样不尽人意。音乐课还排在第一节,日照大神在上,你们能想象大早上犯困次次被人吵醒吗?
所以每次到了音乐课,星野都有迫切地和仁王分开坐的欲望。
她是在这么对仁王说的:“距离产生美。我老是和仁王君待在一起,需要偶尔拉开彼此的距离,才能更好的维护我们之间的感情。”
仁王本想就她不顾同桌情谊的行为提出,奈何自身音乐水平确实不太给力,没有说这话的立场,只好放弃。
可惜座位容不得她们想换就换,为了耳朵的幸福,星野选择在耳塞上绘制静音的符咒。上课想睡了就把耳塞放上,从此世界的纷扰与她无关。
至于上课老师万一点名怎么办,那不是有亲爱的同桌仁王给她通风报信嘛。
星野的摸鱼不仅局限于音乐课,有时候在国文、数学这种主课她也会悄悄干自己的事,比如画符,虽然在别人眼里就是画了一堆看不懂的草书。
老师站在讲台,担心底下搞小动作一览无余怎么办?没关系,万能的阴阳术会出手。只需一个小小的降低注意力的术式,妈妈再也不用担心孩子上课开小差被点名啦。
这间接导致虽然星野在平时的小测和作业完成中表现很好,但老师们对她就是没什么印象。提到星野就是:噢,那个完成任务挺好的学生,课堂上不主动也不闹事。别的了解…就没有了。
对于班里的活动,星野也是秉持不主动不参与不负责的三不原则,除去刚开学在弓道部露风头,再没有什么惊人的举动,和班里其他同学也没什么太多的交往。和她关系特别好的只有仁王和丸井。
仁王被星野关于音乐考试的问话噎住了,他反击道:“比起担心我,星野你还是先关心自己吧。”
就等你这句话呢,星野得意地在心里吹起口哨:“那仁王,我们要不要来比下这次期中考谁的成绩更高。输了的人,要答应赢的人一个要求。”
听见这话,仁王就知道星野对比他分数高是志在必得的。虽说他对于分数其实没有太多的执念,但是网球比不过,仁王还是有点想在别的地方战胜星野的。任务富有挑战性又怎样,他不是会因为有难度就放弃的人。
至于输了,那就输了呗。星野也不是会会提出蛮不讲理的要去的人,仁王不担心自己被作弄得太惨。“我都可以,piyo。”
仁王甫一应承,就看见星野的眼睛亮起来,他发誓她亲爱的同桌绝对已经在脑子里把让他做的事想完了。
星野确实已经想了八百种怎么利用这个条件的方法,不过选择太多了,她实在难以抉择啊。回头还是搞个抽签吧,抽到哪个让仁王做哪个。
本来还想再扯几句,但是星野感觉自己的右手手背开始发烫,她不动声色地把手背在身后,站立起身:“时间不早了,我想起还有些事,就先走了。明天见哦,仁王。”
仁王刚开口说好的,星野就迈出去了,看上去如同要进火场的救火队员一样急迫。
此时的情况不是救火胜似救火啊。为了联络方便,一些阴阳师们会在自己的身体上设置感应,方便有人紧急通知时自己及时感应到。星野入乡随俗,在自己手背上搞了个感应。
大晚上给她发紧急消息,联系到最近发生的事,只有可能是铃鹿山那边查到关于小兔妖父母失踪的线索想要和她分享。
来让她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在这背后搞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