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唐亦白唐先生,获得明月千里楼第五届品酒大会的冠军!
也恭喜唐先生拿下三连冠!”
白露激动的声音响彻整个明月千里楼。
唐亦白一身蓝色布衣长袍,木冠束发,刚过而立之岁,眼中却已布满沧桑。
直到听见自己的名字,他的眼中才快速闪过喜悦以及一丝庆幸,随后深呼一口气,走向台中央。
白露将未来一年的住宿门牌以及饮酒凭证送给唐亦白,真诚道喜:“恭喜唐先生。”
唐亦白眼含感激,深深鞠了一躬:“多谢白掌柜!”
“唐先生,我们谭家愿出双倍酬金,邀你为我谭家酒坊做事,你可愿意?”
谭家是连家的竞争对手,去年便邀请过唐亦白。
“多谢谭老板盛情,但连先生对我有知遇之恩,只要连家还需要我,我便会一直为连家效力!”
唐亦白再次拒绝了谭家的邀请。
林满垂眸浅笑,算她没有看错人。
身旁的云争忽然开口:“林兄,说好的你第一我第二呢?怎得如今咱两并列第二了呢?”
林满笑着说:“江湖规矩,放狠话而已,怎得,你还当真了?”
云争哈哈大笑:“林兄所言甚是,我看咱们并列第二也挺好。”
“谁说不是呢,反正接下来一年也不会在此停留,那奖励对我们来说没什么大用!”林满说。
云争诧异问道:“林兄如此讲,莫不是不知晓那奖励可以等价变现?”
“啊?”林满确实不知。
“我现在改答案还来得及吗?”
云争笑得更欢:“哈哈哈,晚了!所以,你也是故意放水的?”
林满但笑不语。
云争了然,问:“今日中秋,此时圆月当空,你同我和叔父兄长一同赏月过节,如何?”
林满摇头笑道:“中秋,团圆之节,你带我一个外人作甚,我对这节日可没什么执念,你且快去同家人一起吧!”
说完后,林满望向二楼,最中间的包厢里,此时空无一人。
竟不知那人何时已然离去。
林满收回视线之际,白墨忽然出现,抱拳行礼:“公子,大人邀您一同前去赏月。”
林满又看了二楼包厢处一眼。
白墨说:“大人此时在五楼。”
“五楼?”云争问,“五楼不是不允许客人前去吗?”
白墨不吭声,林满也只笑着道别:“那,争哥,我就先行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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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置不错啊!明月千里,尽在眼前。”
明月千里楼五层,只有两间上房,以及面积开阔的露台。
此时圆月当空,凭栏望去,格外皎洁明亮。
“还是向南兄会享受!”
林满边感慨,边踱步回露台中央。
紫檀方桌,金木摇椅,月白玉碟上摆放着五颜六色,晶莹剔透的月饼。
文向南正半靠在其中一张摇椅之上。
一时间,月光不及他凤眸轻启,向她望来。
抬手指向另一张摇椅:“坐。”
林满不客气地躺靠其中,抬眸望向当空明月,深深呼了一口气,一股熟悉的清淡香气,扑面而来。
“清茉茶?”林满问。
文向南点头,他调整座椅靠背,坐直身体,提起茶壶,给她倒了一杯。
“尝尝,和在文府时,可有差别?”
“向南兄的东西,自然都是极好的。”
林满嘴上客套着,却并未起身品茶。
一下午比赛,掺着喝了不少酒,从那个热闹场合退出后,酒意后知后觉地涌上来。
她这会儿只想一动不动地躺着。
好在明月当空,清风徐来,很是惬意。
不料,文向南却忽然探过身体,伸出胳膊半环住她。
林满刚涌上一半的酒意瞬间被吓退,她睁大双眼看着近在咫尺的绝世容颜。
脑海中一时闪过很多念头……
这人是忽然开窍了吗?
他要做什么?
趁人之危?趁酒之危?
自己应当作何反应,推开还是默许,还是半推半就?
……
还不待她得出一个或几个结论。
啪嗒一声——
她的座椅靠背直了起来。
文向南好听的声音也随之在耳边响起:“这里面掺着解酒茶,小满还是饮一些。”
林满双眼难得极慢地眨了两下,耳朵上的烫意也随之袭来。
她口不择言道:“你是在跟我展示你这椅子的机关有多好吗?”
文向南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小满觉得这椅子还不错?”
“……”林满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侧头向摇椅左边看去,发现一个突起的机关,伸手尝试按压,靠背便跟着下去,再抬起,靠背又支棱起来。
来回调试间,文向南又开口问道:“小满方才,为何故意不写出最后一款酒名?”
林满随口胡诌:“没尝出来。”
自然是尝出来了,只不过她参加品酒大会,本就是为了参与过程,至于结果,自是还留给更需要它的人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