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鉴观发现白憾聆的手受伤了,“去客厅等我拿药箱出来吧...白憾聆。”
以娴熟的手法给白憾聆处理包扎好伤处,商鉴观收拾完要先洗干净手,顺带给两人自己各倒杯水,白憾聆默认商鉴观服软,想来离婚也只是气话。
商鉴观坐在两人,对面搓了搓自己的手,“我们谈谈财产分配的事情,我的公司是属于我的个人财产。其他我都不要,孩子跟你。”
放下手中杯子,白憾聆神色极为触恼,“为什么要离婚?”
“我们不合适。”
犀利的眼神直直盯着他,嘲讽声凭空出现,“你是因为外面有人才离婚的吧。”
在两人注视下,商鉴观起身出门查看,他在外面半个人也没看到,一头雾水的回来重新坐下,“外面一个人都没有,需要看一下心理医生吗?或者是去精神科看看。”
闻规出声问他:“商鉴观,你对不起憾聆。”
情况好像出现了洗脑事件,他脑子十分清醒回忆过七年里的点点滴滴细处,“我觉得还挺对得起。白憾聆开公司的钱是我出的,各种资源人脉也都是我一手帮忙拉来的。房子是我买的,然后写了白憾聆的名字。七年里两个人加上一个小孩,日常开销我出了总共95%左右。白憾聆不喜欢外人和别人碰家里的东西,工作有一直忙,家里大大小小的家务活都是我干的,一日三餐也是我做的。孩子从出生到现在也是我一把又一把拉扯大,照顾孩子的我压根就没让白憾聆幸苦过。无论生病住院还是日常,我几乎随叫随到,惩罚原因我每次都反思改正,从来没对白憾聆有任何的负面情绪。如果这样还对不起,那又是怎么样才对的起?我的公司是我爸写进遗嘱留给我的遗产,除此我已经是净身出户。”
“alpha不应该对omega斤斤计较。”闻规说。
唯持自我利益,omega会痛恨自己是omega无法逃离alpha的控制与压迫,可是商鉴观不认为这是alpha的错,alpha也是一个人,只要是人就会有好人与坏人,不能因为他是个alpha然后就让他赎罪,omega想怎么样不是伤天害理,没有人会阻止他,alpha也不会,如果有这样的alpha,那是这个alpha作为人本身自己的问题,怎么就给别的人别的alpha也安上罪名。
谈话并没有快速解决离婚问题,商鉴观问:“白憾聆,你要拒绝离婚?”
“对。”白憾聆说,他支持闻规说的,“我们结婚了,你不能一走而之,alpha要对自己的omega好。”
开什么玩笑,“凭什么。”
嗔怒含着半分疑惑,歪门邪理放上桌,离婚谈话比当年论文还难,万一要是离婚也得写论文,商鉴观怕是要恐婚了,他肯定写不够二十个字。
商鉴观驳话,“你们脑子被夹成核桃了,歪门邪理。”
alpha一向嚣张天性居多,见惯alpha的坏劣,闻规拿出他们的金牌,“omega保护法不是平白出现的。”
臭蛋保护法,商鉴观彻底坚持不下文明冷静了,离个婚怎么这么费劲呢?!
商鉴观安慰自己天无绝人之路,“行,随便你。”
商鉴观的坏主意随之就来了,他先是站起来走向白憾聆,两人看着商鉴观来者不善,闻规以为他要压住白憾聆,连忙站起来把人护在身后,下一刻,商鉴观的进一步动作改变了原本对势的氛围。
白憾聆眼睁睁看着商鉴观和闻规近距离面对面,商鉴观做了一件极为“可怕”的事!他竟然...
他竟然亲了闻规的脸!!!!!!!!!!!!!!!!!!!!!
意味着什么?!!!!!!!
商鉴观在闻规耳边,用三人都可以听见的语气说:“我离婚...是为了你...甜心...”
两人动静全无,罪魁祸首商鉴观干完坏事若无其事,事不关己的离开,他的笑意真的有点忍不住,一直走到楼上,进到有隔音的房间里才笑出来。
“喀...”
“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肚子笑疼嗓子呛到,完全停不下来!怎么会这么有趣!!!
情敌?商鉴观压根不让这种生物正常存在,他去英吉利和北美读的又不是只有书,捉弄情敌真的很有趣好不好!
万物复苏归春,梧桐林盛衡群立,上世纪老房子来回途径梧桐林,现代化观景台看不到半点旧文化韵情,他最舍不得那栋老宅,人去楼空,又怎么会人去楼空?
老宅地段和环境都极好,商鉴观疑惑结婚后他为什么不选择在老宅居住,而是选择在出行不怎么方便的这里居住。
仔细回想自己不曾经历的过去,慢慢悠悠的浮现一个答案。
当年白憾聆一直住在这附近,结婚前跟“商鉴观”不经意间说过他很喜欢这里,“商鉴观”默默记在心里,当做婚房送了这一套白憾聆原住处附近的房子。
“商鉴观”在结婚后一个月又找到另一个“原因”——极为荒谬可笑。
附近顺路不远的郊区地带,白憾聆经常会去那里,“商鉴观”提过要跟白憾聆一起去,白憾聆直接冷漠的拒绝了,结婚才一个月,白憾聆却比以前都要去的频繁,“商鉴观”实在是忍俊不禁,便在某次偷摸跟着去一探究竟。
看到终点是墓园,“商鉴观”以为白憾聆是去祭拜某个长辈,保安大叔眼生“商鉴观”长得特别显眼的人,问来这里干什么,“商鉴观”回答说“他”是刚进去不久那个omega的朋友,见对方最近来得太频繁了,担心出事。
保安大叔瞬间恍然,“最近是来的挺频繁的,可能是过的不顺来找他男朋友诉心了。”
“商鉴观”冷不丁一听,完全过于诡异了,“男朋友?”
保安大叔:“是啊,打我在这工作以来,最熟悉的客人就是他了。大概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吧,男朋友去世后对方的骨灰安在这里,那个omega总是会来墓园诉心肠。这么些年我都没见他放下过,每次出来眼睛都是红的,情绪也很不好。”
想起这段记忆,更炸裂的还在后面,白憾聆个去世的男朋友,“商鉴观”等白憾聆一离开,让保安大叔带“他”进去一看——
——那个人竟然是商鉴观的表弟!!!!!!!!!!!!!!
宛宛类卿生动具象化,商鉴观大懵特懵,他特别想把那个自己拎起来打一顿,然后把这个明明知道白憾聆对前男友念念不忘,还上赶着摇尾巴的“他”到外太空去!!!!!!!!
有毛病!有毛病!有毛病!有毛病!有毛病!有毛病!有毛病!有毛病!有毛病!有毛病!有毛病!有毛病!有毛病!有毛病!有毛病!有毛病!有毛病!有毛病!有毛病!有毛病!有毛病!有毛病!有毛病!
他真是欲哭无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崩溃了,崩溃了,崩溃了,崩溃了,崩溃了,崩溃了,崩溃了,崩溃了——
人类一生中难免会模仿人类史上的名人——沉思者。
商鉴观模仿深得精髓,没有晴天霹雳,但三室一厅抠出来很多套了,他怀疑是因为自己压力大或者肾上腺素使用过多,从而导致精神分裂,有了双重人格什么的。
深呼吸——应该是双重人格搞出来的锅,还是预约精神科看看吧。决心与计划一有,行动派动力让商鉴观站起来洗澡,换完新衣服,麻溜的下楼准备出门。
“你们怎么还待在客厅?!”
商鉴观万万没想到他们两个竟然还待在原地!
白憾聆因为商鉴观的神清气爽警然,“你要去哪里?”
从未见过商鉴观这么草枝招展,跟以往的成熟风格大相不同,商鉴观找到一件暗红宽松卫衣穿上,牛仔裤没破洞,却因为后腰以下大腿以上的部位,难以多层次描述,但凡手痒都会拍上一次,声音肯定清脆极了。
快要长好的耳洞被重新戴上了银钉,白憾聆还知道商鉴观身上有一个纹身,还是一枝红杏。
商鉴观实话实说,“去医院检查有没有精神病。”
白憾聆心思不正,“你没有病。”
商鉴观两肋插刀,“那我为什么会看上你?”
闻规拔地而起,“商鉴观,不要把话说这么难听。”
故作受情伤的商鉴观,“天啊甜心,你竟然这样想我!”
随着商鉴观走近,闻规后路退无可退,要问为什么不往左右退,因为闻规他大脑当机了。
商鉴观见人已经这样了,仅仅抬手拍肩,嗡嗡头疼催促他赶紧出门,“我该走了,你们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