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说了,你前路无量,福气多着呢。”果冻说,“这回信了吧?”
“嗯。”487眼睛斜瞅着路边的斗蟋蟀说,“信了。”
“去那边能玩的也新鲜。”果冻晃晃487的手,“等你身子再养养,我带你骑大象去。”
“你要骑龙上天我都跟你去。”487转过头,说:“对了,你觉得太后会让他们管禁军哪个卫?”
果冻一手牵他,另一只手忙着给他别簪子。他歪头打量了一阵,说:“我觉得你戴这支最好看。”
487任由他别着,抬眼瞥他:“你躲我的话。”
“不是,我真答不上来。”果冻给簪子摆到个好看的位置,说:“那禁军的卫所快赶上元家族谱乱套了,我记都记不住,如何知道他们会被放进哪里。”
“他们有些家眷和铺子还在故乡,以后少不了和西疆来往。”487抿嘴想了想,说:“无论去向,以后都是可以长久往来的朋友,咱们别冷落了他们。”
那只手从他头上松开,猝不及防地触在487的眉心。那处敏感,487浑身酥麻一瞬,打了个战栗。
果冻这时候已经绕到他身前,俯着头,眸色深邃地瞅着他,“你脑子里想些什么呢?”
487眼神往旁边躲,果冻不依不饶地追到旁边去堵他。487见躲不过,就打发他:“别逗我了,快走。我还要吃前面的糖葫芦。”
果冻知道这是托词,但还是去买了串糖葫芦回来。
“现在你也躲我的问题。”果冻把糖葫芦递给他,阴阳怪气地说:“但我跟你可不一样。我只是不想说,你那是是不敢说。”
487即刻反驳:“我哪里不敢说了?、”
“好啊。”果冻牵着他绕过人群,找到个没有铺子也不过行人的角落,贴到他耳边:“这里没别人。直抒尔见吧,何大人。”
487瞧着果冻那神色,忿忿道:“你笑那么得意干什么?”
“你心思太明显了。”果冻凑得很近,和487几乎鼻尖相贴,声音极小:“这么关心禁军的事,甚至要打听到哪个卫所,还打算往来。下一步要干什么?是不是要弄张地图,看看他们离武库多远,离仁寿宫多远?”
自从说出问题的那刻起,果冻便像只紧守猎物的鹰,目不转睛地盯着487的眸子。487面色沉稳,可眼里转瞬即逝的惊变还是被果冻抓住了。
487自知露了怯,慌忙伸手,要捂他的嘴。“你……”
果冻眼疾手快地挡去487的手,在他背后轻轻一抱,便让487的唇瓣堵住了自己的话。
487后背被推得猝不及防,撞进果冻怀里,被吻得严严实实。
小贩的叫卖声和盏盏灯火在不远处引人耳目,鲜少有人注意到角落暗处的他们。即便有人偶然瞧见了也不会起疑,只会觉得这京城的风气真是一天比一天开放。
怀抱里空间狭窄,宽厚温热。487呼吸有些急促,一言不发地伏在果冻肩头,双手紧紧揪着他衣摆不撒手。
“没事,别怕……”果冻轻轻抚他的背,将这四个字反复念叨,抚慰般地说:“只是寻常问问你。没想到我能发现,是不是?”
487的脖颈被果冻的掌心托着,静默片刻后,轻轻点了点头。
“你也是真敢点头。”果冻后仰着瞧他,爽朗地笑了起来。他扶正487头上新买的簪子,双手捧着那张漂亮的脸颊摸了摸,说:“算了,不逗你了。你这么问我是因为信我,对我不设防,我都明白呢。我永远和你一块儿,别怕。”
“你都敢说,我为什么不敢点头?”487的声音闷在里头,“我不止敢点头,我还敢做。”
“哎哎哎……”果冻吻了他一口,封住嘴,“咱们不说这个了。大好的逛街日子,玩点什么不好?走,带你玩投壶去。”
487从他怀里脱身出来,被凉快的风一吹,渐渐回了神智,清醒多了。果冻牵着他慢悠悠往投壶那边晃,嘴里还念念叨叨地猜着今日有什么好竞筹,像是心里什么事都没揣一样。
487压着内心静下来,跟果冻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