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还真是啊。
李照月心急如焚,立刻掀开被子起身下床,江池见状连忙把她按了回去,“你别急!”
“躺下,躺下。我刚刚是说笑的,他就在你隔壁房间。”
李照月不信,“真的?你没骗我?”
江池信誓旦旦,“绝对没有。”
李照月道:“那你让我过去看看,或者你让他过来。”
江池松了口气,“人还没醒呢,你着什么急?晚会儿再说,看不出来你还挺在乎他的。”
李照月暂时放下心来,江池趁机将药端给她,“赶紧把药喝了,待会儿该凉了。”
房门又在此时突然被敲响,江池朝门口喊道:“什么事?”
秦行的声音顺着门缝传了进来,“隔壁的那位醒了,说是要见这位姑娘。”
江池按住了要下地的李照月,回道:“就说还没醒,让他等着。”
门口的秦行闷闷回道:“哦。”
李照月:“?”
江池迈着俩腿在床前走来走去地转了两圈,欲言又止,李照月实在看不下去,问道:“你有什么事要说?”
江池蹭地一下坐在躺旁边,问道:“他知道你的事情吗?”
李照月疑惑道:“哪件事?”
“还能有哪件事。”江池语气有些着急,“当然是你的江度意的婚约。”
李照月点头应道:“他知道的。”
江池追问道: “那他呢,怎么说?”
“我们先前是打算过段时间,等来年春天就去江家解除婚约的。”
江池叹了口气,“他能有这个心就好,不过你和江家的婚约怕是也没那么容易。”
她说完有些后悔,江家那帮人实在不好对付,两人现在又是劫后逢生,此时说这些实在不合时宜,又连忙补充道:“不过一切皆有可能,这事也说不定。”
“对了。”她杵了杵李照月,问道:“那谁,他什么来头?”
若是大有来头,此事可能就容易很多。
李照月长话短说,将这几个月的事情统统告诉了她,江池听完后,悠悠道:“实在是没想到啊,你这几个月的生活过得这么丰富。”
“邦邦邦”,一阵敲门声传来,还不等人回应,房间被打开了,两个身影立在门口。
秦行率先走了进来,他看着江池一脸委屈,“我已经尽力阻止了,可这位公子不听,非要亲自过来这里看。”
李照月目光朝着门口看去,另一人正是陆絮风。他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中衣,唇色全无,一脸病容,眼神锐利地扫向房间,见到李照月时脸色才柔和了下来。
陆絮风走到床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问道:“阿月,你没事吧?”
李照月摇头道:“没事。”
“没事?”江池在一旁抢先道:“大夫说幸好及时,不然可难说了。”
她说着又意有所指,“你知不知道你连续发热两天了,还在那雪地里待了那么久,若不是我们刚好遇上了,你有想过怎么办吗?”
李照月知道她的意思,没有开口。陆絮风先前就听秦行说起过两人的交情,坦然地接下了她的指责,“这事的确怪我,都是我照顾不周。”
江池见他没有生气,还这么轻易就承认了,一时也不好多说。
“行了。你们俩聊吧,我们走。”她说着,挽起秦行的胳膊就离开了,出门前,还对李照月眨了下眼睛。
陆絮风拉着李照月坐下,愧疚道:“她说得对,的确是我没有照顾好你。”
李照月倒不怎么在意,事发突然,两人又疲于奔命,觉察不出也是难免的。
“不要再说这种话了,我又没有怪你。”她看向陆絮风肩上的伤,道:“倒是你的伤,那么严重,也不知道几时才能好。”
陆絮风低头看了一眼肩上的绷带,伤口已经重新上药包扎过,“皮肉伤而已,只是看着可怕,很快就能恢复了。”
李照月想着也是,当初两人落水上岸后,他身上的好几处伤口也是看着可怕,过了月余就基本痊愈了。
“听说,”陆絮风眼神闪了闪,“那位姑娘是你多年的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