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李照月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对。没错。是你。”江池十分肯定。
李照月纳闷儿, “我怎么了?”
江池一手执伞,一手去拽她,“你没觉得你最近很不对劲吗?”
李照月认真地想了想,除了困顿乏力,无精打采之外,也没有其它不对。
她摇头道: “我觉得挺好的,也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江池叹了口气,无奈道:“总之,你和我去,一切等大夫看过再说。”
见她如此坚持,李照月由她去了。两人穿过一整条街道,才来到了医馆,招牌上写着大大的杏林堂,门口刚走出一位年轻女子。
江池边走边道:“我可是打听过了,这家医馆是三代传承,百年老字号,好多外地人慕名而来,你就放心吧。”
李照月好奇道:“你这又是什么时候打听到的,我也没见你外出几次。”
江池故作神秘,“这个就不和你说了,信我,没错的。”
两人刚走进门,就有一名药童上前询问,回了几句基本信息后,他便领着两人去了后院。
李照月边走边打量,这个医馆环境清雅,前后院的空间比她们租的院子还要大上几倍,空气中充满着浓浓的药材气味,往来之人身侧都有专人陪同引路。
“两位请在此稍候。”
药童说完,掀起帘子进了房间,片刻后出来唤两人进去。
房间内是一位童颜鹤发的老者,面色红润,眼睛清亮,气质平和,只脸上有些皱纹,无端让人生出几分信任。
大夫送走了上一个看诊之人,摆手招呼道:“哪位要来看诊?”
江池抬手将李照月推了过去,“大夫,麻烦您给她看看。”
“可是有什么不适之处?”
不等李照月开口,江池就抢先回道:“她最近看着病怏怏又懒洋洋的,总是无精打采,疲惫乏力,还请您给看看是什么情况。”
大夫随手将诊脉工具放到边上,“还请伸出手来,我先把脉看看。”
李照月依言伸出手腕,大夫探过脉象后又问了几个问题,最后诊断道:“算不得什么大事。”
“姑娘回去好好养一段时间,你是身体虚的厉害,精神又常常处于紧绷状态,现在突然放松了下来,身体难免会有些反应,等度过了这个时期就好了。”
“大夫。”江池急急问道:“那需不需要开些温补的方子,或者其它什么的。”
“方子可以开一些,不过病愈还是在于心愈,心静下来了,身体就慢慢恢复了。”
两人道谢后付了诊金,随即又去药堂拿了药。江池盯着柜台上厚厚的药包,略带庆辛道:“还好,还好。”
李照月就知道有些不对劲,怎么会突发奇想地带她来医馆,追问道:“怎么就还好了,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江池的性子藏不了什么事,索性一下全说了,“就是觉得你最近看着萎靡不振,很像老人们常说的那样。”
李照月百思不得其解,“哪样?”
“哎呀。”江池破罐子破摔,嚷道:“就是看着像有喜了。”
她这一句的声音可不低,周边好几人都听到了,探索,打量,好奇的目光将两人团团围住,李照月尴尬笑了下,抄起柜台上的药就拉着江池一起夺路而逃。
两人在医馆耽误的时间,雪花已经铺满了地面,浅浅的一层,一步一个脚印。
江池瞄了眼李照月的神色,见她面色如常,这才继续开口,“没想到我竟然猜错了,这不可能。”
李照月撑着伞走在前面,闻言道:“我与他尚未成婚,自然不可能如你所想。”
江池快步向前,与李照月并肩而行,她左右看了眼,这才低声凑近,“难道你们不曾……?”
李照月古怪地瞥了她一眼,只再次道:“我们尚未成婚。”
江池语平淡道:“哦。好的。”
李照月很少见她如此,遂问道:“难道你们?”
江池有些语无伦次,又有些急于给自己找补,“当然。不是,我是说我们……好吧,我们的确有过逾矩的行为。”
两人拐进门前的那条街道时,远远看见秦行独自站在檐下四处张望着,眼神触及两人时游移了一下。
天寒地冷,秦行揣着手站在那里看着好不可怜,江池看到眼里,心疼道:“这傻子,一个人站在外面干什么?”
她狂奔几步跑到秦行面前,撑伞照在他头顶,无奈道:“下雪了,你知不知道。”
秦行比江池要高上不少,站在伞下要弯着腰才行,他接过伞柄搂着江池往里侧站了站,心虚道:“我,我在这里等你们。这么大的雪还没见你们回来,我就出来看看。”
“骗人。”江池笃定道。
“你每次说谎的时候废话都很多,说话也比平时着急,心虚时说话还会结巴。”
“这,这怎么可能,我说话一向如此,哪里有和平常不一样了,这明明……一样的。”秦行看着江池的目光,说话的声音变得越来越低,她脸上的表情分明在说:我就看你慢慢演。
“你刚才说了三句废话,而且气势还很不足,并且还结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