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江池双手一摊,“你看。”
拙劣的谎言就这么被拆穿了,秦行的脸上有些挂不住,只好讪讪闭嘴。
李照月远远就听到两人争吵的声音,走近一看,秦行垂头丧气,眼神暗戳戳地偷瞄江池,江池双手叉腰,一脸骄傲。
她左右看了两人一眼笑着道: “怎么都站在这里不进去,你们不嫌外面冷吗?”说着,就准备推门而入。
“等等。”秦行急急喊住。
李照月扭头看他,“怎么了?”
江池双手抱胸,追问道:“说,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们。”
“你们看这雪,真是难得一见啊。”
江池无奈扶额,吐槽道:“你是不是傻了,你前几天不是天天见吗?
“是,是啊。”秦行顾左右而言他,脑子疯狂转动着还没等他想出一个完美的理由,若隐若现的声音自院里飘了出来。
“你就和我一起回去吧,这次的事是我哥做得不对,等你回去……”
这是一个女子的声音,很陌生。
“不用了。我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生活,不会再去插手你们的事情。”
这道声音几人都熟悉,是陆絮风。
江池恨恨踢了秦行一脚,怒道:“这是什么意思?你在门口放风看住我们,他在里面和其它女子单独聊天?”
秦行顾不得被踢得小腿,连忙为自己辩解,“我没有,你误会了。”
“我误会?”江池指了指秦行,又指了指院子,“我不仅看到了,我还听到了。”
秦行解释道:“不是这样的。”
“你们离开后不久,院门就被敲响了,我以为是你们改了主意折返回来就过去开门,谁知是一位陌生的女子。”
他说着看向李照月,小心的措辞。“她说是路兄的故友,指名要找他。陆兄看了眼后就让她进来了,随后两人在大厅里不知说了什么,突然吵了起来。”
“两人平静过后又说了些以前的事情,我在里面待着不自在,只好出来外面躲着了。”
“唉。”江池甩开了秦行,伸手挽上了李照月的胳膊。“我们进去看看就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了。”
李照月收了伞,推开门踏步而入。
厅堂里两人一站一座,陆絮风背对着门口站着,负手而立,周身一片怒气,那女子端坐在下方的椅子上,正苦口婆心地劝着。
她似有所感的扭头,突然见到了院前的三人,犀利的目光缓缓划过李照月和江池两人,最后将眼神盯在了李照月身上。
沉思片刻后,她重新扭过头去,看着陆絮风坚决的背影,苏璘的嘴角漾出了一丝笑意,仔细斟酌过后,她缓缓开口。
“我来这里之前,听说你有了意中人?”
陆絮风依旧没有出声,对她却也没有先前那般抗拒。
苏璘心中有了把握,继续劝道:“听说你们是途中认识的,这么久的颠沛流离,她陪你吃了很多的苦吧?”
“想想也是,她一个年轻的小姑娘,除了照顾自己,还要分心去照顾你,更不用说还要提防那些打听你消息的人。”
陆絮风冷哼一声,出言嘲讽道:“那我又是拜谁所赐?”
苏璘自知理亏,也不在此事上继续纠缠,又道:“你们两个有情人也算是苦尽甘来,如今有这么个机会,你又何必要放弃呢?”
“若是你想长长久久地和她在一起,总是要有个着落的,总不能让她跟着你四处奔波,居无定所吧?你忍心这样对她吗?”
陆絮风依旧是冷硬的语气回她,“我们之间的事,就不劳你操心了。”
江池小声地问道:“这是什么情况?我怎么看不懂了,这两人说话怪怪的。”
李照月倒是清楚事情的内幕,只是现在不好多说,只道:“晚点儿再和你说。”
“好,那我再看看。快看,”江池扯着李照月的衣袖,催促道:“她拿了个东西出来。”
苏璘从腰间取出了一块青色的玉佩,色泽柔和,质感光润,看起来价值不菲。
“这块玉佩本就是你的,我现在物归原主,把它还给你。”
陆絮风不知她说的什么玉佩,转身一看,是他在苏家作为信物的那块,是苏家二老给的,他和苏家兄妹一人一块。
对于之前的陆絮风来说,这块玉佩的确有着特别的意义,只是自从苏家二老去世,一切都变了。
现在,它只是一块再普通不过的玉。
他拒绝道:“不用了。”
“好吧。”苏璘收起了那块玉佩,从椅子里站了起来往外走,“既然你不想要,那我就把它送给别人好了。
她说着,走到了三人身旁,将那块青色玉佩塞到了李照月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