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当你夸我了。”树里笑着回他。
“不过真的没关系吗,他们已经看了好久了。尤其是安室先生,看得人人心惶惶的,总感觉一不小心我这条小命就没有了。”二阶堂庆哉继续切着手里的这份牛排。
他口中的“他们”当然指的是安室透一行人。
“你想多了。”
真的是他想多了吗?
二阶堂庆哉眯起眼,他看着眼前的女人。一个很在意,却假装不在意;一个很在意,表现的也很在意。
有意思,他最喜欢看情侣吵架了,说是他的恶趣味也可以。
他准备添把火,二阶堂庆哉插起一块牛排举到树里嘴边。
“来~啊~”二阶堂庆哉恶俗地笑。
身后突然传来水杯摔倒的声音,接着是园子的怒吼:“小鬼,你怎么搞的,都洒我衣服上了”
“抱歉抱歉。”
树里的表情像是吃了苍蝇一样,好在她是背对着安室透一行人,他们看不见她的表情。
二阶堂庆哉见树里不动,向前伸了伸胳膊。
树里面无表情地张开嘴,机械地咀嚼着。
安室透沉默地看着这一切。
“安室先生,你没事吗?”小兰担忧地开口。
安室透对她露出安抚地笑容,看向前面的两人,轻声开口:“我当然没事,我觉得现在再好不过了。”
柯南缩着脖子低下头,尽量隐藏自己。
树里和二阶堂庆哉吃完,起身一起离开。
园子看了眼安室透,眼睛一转,起身快步走到树里身边,指着小兰他们说:“树里姐姐,你们现在要去哪里?我和小兰准备一起去玩沙滩排球,你们要不要一起来,人多会好玩一点。”
树里顺着园子指的方向看去,她故意错过安室透的目光,准备出声拒绝。
“好啊,既然是铃木小姐的邀请,我和树里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二阶堂庆哉不要脸的把手搭在树里的肩膀上。
树里条件反射想一个肘击过去,但是克制住了,不过她的脸色也不太好看,用上全部自制力才没把他甩出去。
安室透走过来,对着树里点点头,然后死死盯着二阶堂庆哉搭在她肩膀上的手臂。
二阶堂庆哉脸微微发白,内心直冒寒意,但是为了自己的前途也要硬着头皮继续演下去。
“我们走吧。”树里对着园子说,算是给二阶堂庆哉一个台阶下。
安室透听出树里的言外之意,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小兰和柯南静静地站在一边,这不是他们能插手的事。
*
二阶堂庆哉、树里一队,园子和安室透一队,小兰和柯南充当裁判。
刚开始大家还能友好交流,渐渐的事情开始不对起来,落在二阶堂庆哉身上的球逐渐多了起来。
树里一开始假装没看到,直到排球落在二阶堂庆哉的面上,他被砸的瞬间倒地,她终于忍不住了。
“够了!到此为止。”树里大喊一声,然后蹲下身扶起二阶堂庆哉,在众人的目光中离去。
安室透垂下眼睛,金色的发丝在阳光下却显得有些黯淡。
树里和二阶堂庆哉回到酒店,工作人员看到二阶堂庆哉的脸大惊失色,连忙询问是否在岛上遭遇了袭击。
二阶堂庆哉连忙摆手,是说是不小心摔伤了。
好心的工作人员送来的药膏。
“真是抱歉,他平时不是这个样子的。”树里捂住脸。
“嘶——”二阶堂庆哉正对着镜子自己抹药,不小心碰到了嘴角的伤口,他透过镜子看向树里:“伏黑小姐不必道歉,我可是非常了解男人的嫉妒心。不过他下手可真狠,不知道脸也是模特的门面吗?”
树里揉了揉眉心,她看着二阶堂庆哉花了的脸:“等结束后去医院看下,医药费外加精神损失费算我头上。”
出了这件事,树里也没心情再继续玩下去了,她准备回到房间呆着。
开门瞬间,树里察觉到身后有人贴近,身体下意识警戒起来。
接着她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重新关上了门,接着转身看向身后的人。
太阳渐渐西斜,工作人员还没来得及打开走廊的灯光,安室透的脸一半藏在阴影里。
树里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她想是该做个了断了。
两人对峙着,谁都不肯先开口,最终还是安室透先认输。
“我已经让你感到困扰了吗?为此不惜和别人演戏摆脱我。”安室透沉着声问,眼里流露出受伤。
树里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她垂下眼睛,小声“嗯”了一声。
安室透没有预料到树里居然真的沉默了,怔了几秒。
他深呼吸,双手握住树里的肩膀,然后看着鸵鸟状的她,略显急切地开口:“树里,你抬头看着我。你以前不是这样子的,出问题就解决问题好了。你到底还要这样逃避到什么时候?你对我也并不是全无感觉,不是吗?”
树里心里一梗,她猛地抬头看向安室透,尖锐地说:“以前?你是说没死之前吗?”
树里不想和他过多纠缠,她拂开肩膀上的手,转身要回房间。
安室透看她这副决然的样子,内心慌乱,此时只剩一个念头,不可以让她这么离开。他伸手准备握住树里的肩膀,拦住她。
树里回身一个格挡,然后面无表情扫了他一眼。
安室透见她就要关上门,心里更加急躁,他伸出脚挡住房门,然后欺身进去。
太不要脸了。
树里伸手推他,被他闪过,两人都用上了招式。安室透只在树里手中过了三招,就被她反剪住双手压在墙上。
全身被制住的感觉不太美妙,他试图反抗,但没想到树里的力气出奇的大。
树里被他彻底激怒,她贴在安室透耳边,声音像是从嘴巴里挤出来,带着股恨意:“你以为你是谁?你又当我这里是哪里?旅店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我之前是不是就说过了,我永远不会原谅你的。”
她说完,松开了钳制住安室透的手,然后双臂交叉放在胸前,一副防备姿态。
安室透想起当年的事情,内心一片苦涩,他知道后悔是最没用的东西。不过好在,他也不是个轻言放弃的人。
树里本以为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安室透该知难而退了。没想到他反而贴了过来,握住自己的手,她很好奇他要做什么,也就没有反抗。
安室透牵着树里手来到自己的腹部,暗中蓄力。接着带有极具暗示意味地开口:“那个男人能做到的,我也可以做到,而且我甚至可以做的更多,要试试吗?”
树里感受着掌下紧实的、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的肌肉,头皮一阵发麻。
卑鄙的条子,卑鄙的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