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里完全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一切都是因为她的色欲熏心。
她仰起头靠在墙上,眼神逐渐涣散。
浴室内水汽氤氲,气温逐渐升高。
树里终于忍受不了,她一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一手向下抓住安室透金色的发丝,涨红了脸说:“够了。”
安室透站起来摸了摸她红透的脸庞,就在他准备亲上去时,树里嫌弃地扭过头,他见状发出一声低笑。
“你还好吗?要不要休息一下?”这人嘴上说着关心的话,手却毫不犹豫地捞起她的腿。
树里靠在他的怀里,不吭声,只是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抱住我。”
接着……
两人一起发出声闷哼。
“放松点。”安室透不停亲吻着树里的脸颊,然后嘴巴故意贴在她的耳边发出那种声音,呼出的热气洒在她的耳朵上。
上下失守,她抬起手去捂住他的嘴巴,恼羞成怒地开口:“别叫了!”
这话完全没什么震慑力。
安室透换了个位置,他咬着她的唇瓣,低声诱惑道:“怎么样?我是不是比其他人更好?以后都不要离开我,好吗?”
树里眼中一片迷离,听见这话瞬间恢复一丝清明,她果断拒绝:“不要。”
安室透也没打算就此让她松口,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渗出眼泪的双眼。
树里被他抵在墙上,随着他的力道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按在胳膊上的手指不断用力。
最后时刻,安室透动作又重又急,他额头抵着树里的额头,咬着她的嘴唇,气息不稳地开口:“叫我的名字。”
树里舒服的连声音都变了调,她抱住降谷零的脖颈,眼神朦胧地看着他,语无伦次地说:“零…零…”
再一次从树里嘴里听到熟悉的称呼,降谷零恨恨地咬着她的嘴唇。
床上叫他零,床下叫他安室透,真是翻脸不认人。
场地限制,两人发挥有限。安室透直接抱起树里,托着她向床走去。
树里本能地抬起手抱着他,手指在他后背留下一道道划痕,不停哆嗦着,她断断续续地开口:“你…你混…混蛋。”
降谷零托着她动作作不停,毫不犹豫地承认了:“对!我混蛋!”
*
两人胡闹到半夜,结束后树里瘫在床上不想动。
安室透不满她离他这么远,伸手把她捞进怀里,手臂圈着她的腰,让她动弹不了。
树里侧头看了他一眼,思考着这时候让他回自己房间会不会太无情了点。
安室透像是猜透了她的想法,咬着后槽牙,“不,你想都不要想。”
说完手臂用力,让怀里的人更加贴着自己。
树里贴着他的胸口,闻言撇撇嘴,然后长长的哦了一声,看来她只能勉为其难将就一晚了。
安室透调暗台灯,他轻轻拍着树里的后背。
“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我的提议?”
什么提议?
树里脑子还没转过弯来,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难道不是一次性的吗?
她这么想的也就这么问出来了。
安室透郁闷至极,不过没关系,他有的是耐心。
他伸手帮树里按摩着腰肢。
树里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再左边一点。”
安室透贴近树里耳朵,声音低低地说:“你也很舒服不是吗?我知道怎么让你快乐,你不必有任何负担,而且最最重要的是你完全不排斥我。”
外面好像下起了雨,昏暗的灯光、柔软的被子,外加一个人形抱枕。
树里昏昏欲睡。
安室透不依不饶地咬着她的耳朵,继续说:“怎么样?我会让你更舒服的。”
树里不甚其扰,看样子要是今晚不给他个回复,怕是睡不了了。她翻身背对着他,朝他挥挥手:“那我考虑考虑,事先声明,就算我答应了,除了身体之外,我们不会有任何其他的关系。”
安室透见好就收,他没反驳树里的话,但是也没答应她。来日方长,这正是现在的他最擅长的。
他亲了亲她的后脖颈,赤裸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脊背。
树里突然睁开眼,她想起一件事,转过身正对着他,猝不及防地问:“你这几年怎么解决的?”
她发誓只是好奇,没有别的意思,她也没有那种分手后必须为前女友守身如玉的想法。
安室透被她问住,接着摇摇头,时隔多年他难得的脸红了。
树里看他这个样子,惊讶的张开嘴,她对此保持怀疑的态度:“难道一次都没有?不应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