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看着树里不问到底不罢休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凑到树里耳边小声说着什么。
树里渐渐瞪大眼睛,等安室透说完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评价着:“你可真是变态啊~”
安室透语塞,他眯起眼睛,带着点威胁的语气开口:“既然不睡觉,那我们来做点其他的吧。”
树里立刻闭起眼睛。
安室透看她这样子无奈地笑了笑,然后搂紧她闭上了眼睛。
*
树里是被一阵雷声吵醒的,窗帘拉得紧紧的,完全看不出来现在几点。
她目光转向旁边还在熟睡的人,也不知道这人这些年是怎么当卧底的,旁边有人还能睡的这么熟。
秉承着我醒了你也别睡了的想法,树里伸手戳了戳他。
就在她手指触碰到他脸颊的那一刻,安室透突然睁开眼,全身高度戒备,抬起手准确无误地抓住了树里的手腕。
力道极大,树里手腕瞬间变红。
“轰隆——”外面传来打雷声,树里维持着被抓住的姿势不变,一时气氛更加诡异。
等到看清抓着的人是谁,安室透心中懊恼,他立刻放松力道。就着这个姿势拉过树里,手上轻柔的抚摸着树里被抓红的手腕,然后靠在她的颈窝,小声地说:“对不起......”
树里收回之前的想法,她假装什么都没听见,然后手绕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催促着:“快点起床,我要饿死了。”
两人收拾好,准备一起去餐厅。不过在要不要同行上产生了分歧,树里想和他分开去,安室透则坚持要一起去。
安室透控诉她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让树里最终决定让步的原因还是早上起床发生的那件事。
算了算了,他说什么就什么吧。
她什么时候能戒掉可怜男人的这个坏毛病,不然怕是要倒一辈子霉了。
两人出门时刚巧碰到从外面回来的二阶堂庆哉,他的脸比昨天好多了,但是还能看出有明显的淤青。
这事是树里做的不厚道,她面上闪过一丝尴尬,决定去和二阶堂庆哉道歉。
安室透却先她一步走到二阶堂庆哉面前,“昨天的事真是抱歉了。”
二阶堂庆哉没吭声,他先是看了树里一眼,对上她闪烁的眼神一瞬间都明白了。他笑着对安室透摇摇头,表示自己并不介意。
“真是抱歉,我会狠狠教训他的。”树里用胳膊肘捅了安室透一下,力道不轻,安室透捂着腰小声哈气。
二阶堂庆哉忍着笑看向两人,问:“你们这是和好了?”
树里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比了个大大的“x”。
安室透在一旁不反驳,其实是不敢反驳。
二阶堂庆哉挠挠头,随口一问:“你们是要出门吗?外面的雨下得很大。”
“我们现在准备去餐厅。”
二阶堂庆哉惊讶道:“这个点?”
安室透笑着点了点头,树里却有些脸红,她以为睁眼的那会还是早上,谁知道已经是十二点多了。她平时没有赖床的习惯,想到这她偷偷瞪了一眼安室透。
和二阶堂庆哉告别后,树里和安室透来到最顶层的餐厅。
餐厅外墙和一楼的大堂一样,玻璃幕墙围绕在四周。因为外面暴雨,雨水打在玻璃上,溅出一朵朵水花。
他们来的时候餐厅人不是很多,树里向服务员要了一些能饱腹的食物。
两人吃饭的时候,听到隔壁桌说什么“真不愧是沉睡的小五郎,这么轻松的就解决了案件”之类的。
树里竖起耳朵,结果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听到,她指挥着坐在对面的安室透去打探消息。
安室透还没吃几口,听了树里的话,他放下筷子去和服务员攀谈起来。
原来是早上餐厅发生了一起凶杀案,妻子因不满丈夫出轨,情人也不满男人一直拖着不离婚。于是两人合谋一起杀了他,因为丈夫对贝类过敏,妻子提前换了丈夫的过敏药,情人也花钱买通了岛上的工作人员帮忙销毁证据。
一开始是当作一起意外事件处理,没想到毛利小五郎上演了一场精彩至极的推理,这才把两名凶手捉拿归案。
树里听的饭都忘了吃,她举着筷子惊叹:“真不愧是毛利先生,好厉害!!!”
安室透一言难尽,树里她就没有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吗?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丝毫没有停下的迹象,远处的海面甚至飘起了大雾。
感觉有什么黏腻的东西爬上后背,树里捏着筷子的手瞬间一紧,她猛地扭头看向外面。
什么都没有。
安室透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有什么不对吗?”
“没什么,应该是我的错觉。”树里对着他摇摇头。
安室透找准时机,指着她的手腕,装作不经意间开口:“很漂亮的手环。”
他看着树里戴着的翠绿色手环,从昨天开始就没见她摘下过,甚至洗澡睡觉都戴着。
树里的注意力还在外面,她扭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心不在焉地回答:“家里一个叔叔送的。”
希望是她的感觉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