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圆圆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下,说:“我不清楚,大佬没同我讲。但是好明显,大佬是在防住差佬同青雀堂的人。”
防差佬正常,但是防青雀堂……唐明眉头几乎皱成一团。
“他好快就返来啦,叫郭静雨最好收住点。居然敢带走大佬的人,她的确大胆好多。”马圆圆又笑起来。
唐明忍无可忍:“马圆圆!”
“好啦,我不讲了。”马圆圆吐了吐舌头。
唐明按捺住烦躁,说:“她只是一时拎不清楚,你不要再乱讲,如果被大佬知道,她不会好过,你都不会好过。”
秦周齐会收拾郭静雨,自然也会给背后乱嚼舌根的马圆圆教训。
马圆圆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很快便收敛住神色。
看着马圆圆这幅神情,傻子都知道,秦周齐这是在东南亚做了什么骇人听耸的事情,以至于马圆圆露出这种神色。
“大佬变了好多。”马圆圆说。
唐明不说话。
“我甚至开始后悔,点解要跟住他去东南亚。”
“以前他好讲坏讲,对我们这帮兄弟姐妹都有点人情味。我也想不到,他居然突然间就要斩静雨的一条手指。”马圆圆呼出一口浊气。
斩手指的行为在帮会社团里算不上太好,这是江湖人对欠高利贷拒还的古惑仔古惑妹,或者是一些不足轻重的小马仔干的;郭静雨跟在秦周齐身边久,不敢说有多大功劳,但是跟了那么些年,也是有苦劳的,秦家堂里也能说上几句话,却被大佬对待普通小马仔一样斩了手指。
别说是郭静雨,她作为旁观者,也不免得感到心寒。
唐明避而不谈这个问题,他转而问:“大佬要你返来接触许青山?”
“是啊,这个我没有乱讲。”马圆圆说。
唐明又皱起眉来:“你也接触过许青山?”
“废话,郭静雨都接触到了我怎么可能没接触。”马圆圆白了他一眼。
只不过她没有郭静雨那样,她在许青山面前,应该是个普通朋友角色。
“对了,你见了陈伯?”马圆圆话题一转。
唐明点了点头:“老东西过寿的时候我去见了他一面。”
“大佬要我返来同你讲,近排不要同陈伯那边的人接触了。”马圆圆面色一沉。
唐明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
“陈伯那边应该有差佬卧底。”
……
陈阳辉是在晚上的时候,收到的上司消息说有个线人死了。
尸体被扔进了海里,是被出海的渔民打捞上来的,报警后层层查人来历,才发现是线人之一。
这说巧也不巧,陈阳辉捏了捏眉头。
社团选举龙头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在这个时候居然有线人死了,对于他来说算是个麻烦。
“知不知道是为什么死的?”陈阳辉问。
上司声音从听筒那边传来有些失真,但能听得出此时他也是焦头烂额:“暂时还不知道,很有可能暴露了身份,或者是被对面察觉到了什么。”
“麻鬼烦,早不来迟不来。”陈阳辉骂了一句。
上司叹了口气,道:“你近排小心点,注意安全。陈伯那边近排有没有什么异动?”
“知道。”陈阳辉抹了一把脸,随后道,“陈伯那边没有什么,一切照常。但是我怀疑他同秦家堂有往来。”
上司愣了愣:“陈伯不是已经退了吗?”
“是,但是我怀疑不完全是。”陈阳辉眸底划过一丝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