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是番外!!!番外!!!番外!!!与正文时间线和内容都无关!!!与正文时间线和内容都无关!!!与正文时间线和内容都无关!!!观看时请注意!!! 观看时请注意!!!
小贴士:
1.上头水就是8+1
2.关于颜卿穆这个角色的具体介绍,正文的第三章里有比较详细的介绍。
[特别提醒!!:叶伊洛对颜卿穆只是挚友之间的惺惺相惜,颜卿穆对叶伊洛是有爱慕的,但还没说出口人先去世了,并且这件事没有任何人知道。]
蝉鸣渐歇的毕业季过后,刘祎桉与叶伊洛的人生轨迹便如同两条相交线,在大学的分岔路口骤然分离。刘祎桉考到了离沪江市很远的疆南大学,那里的戈壁与雪山,成为他新的人生背景;叶伊洛则是留在沪江市,外国语大学的银杏树下是她求学的身影。一同奔赴前程的还有其他伙伴们——程佳楠如愿考取了念华医科大学,她在实验室里继续追求着自己的梦想,范源清在沪江商学院的策划赛中崭露头角,纪铭泽在沪江政法大学里穿上了自己的律师制服,朱熠庭则是在沪江公安学院里换上了藏蓝的警服,每个人都完成了自己的梦想。曾经并肩作战的青春,在这场名为 “梦想” 的盛大剧目中,随着落幕的喝彩声,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三年的时光流转,沪江市的街道换了四季的模样,叶伊洛却始终未能再次见到刘祎桉的身影。他像是被疆南的风沙裹挟着不放手,连与共同好友的联系也逐渐稀薄。纪铭泽与朱熠庭偶尔会提起他,但对刘祎桉的近况,他们也是无从而知。每逢节假日邀请刘祎桉回沪江市相聚,得到的总是那句简短而客气的回应 ——“课业繁忙,实在抽不开身”。这句话如同无形的屏障,将刘祎桉隔绝在千里之外,也让叶伊洛心底的那抹期待,在无数个落空的邀约里,渐渐蒙上一层厚厚的冰霜。
大四那年的冬日,命运的指针轻轻转动。叶伊洛幸运地获得了前往翰国闫安大学交换的宝贵机会。收拾好行囊,她与朝夕相处的朋友们一一告别,带着满心的期待与忐忑,踏上了前往异国的航班。
飞往异国的飞机缓缓升空,穿越层层云海。四个小时的漫长旅程后,叶伊洛终于抵达翰国闫安国际机场。她拖着三个沉重的行李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行,顺利坐上开往租住公寓的出租车。
一路上,车窗外陌生的街景飞速后退。暮色正将天边染成蜜橘色,柏油路上亮起星星点点的车灯,像落在世间流动着的银河碎片。这座城市的轮廓在叶伊洛的眼前徐徐展开 —— 街边便利店的霓虹招牌泛着暖光,穿着校服的学生们嬉笑着从自动贩卖机前跑过,老式公寓破旧的楼外墙上,缠绕的藤蔓在晚风里轻轻摇晃,连空气中浮动的咖啡香与烤肉味,都裹着陌生又诱人的气息。
抵达租住的公寓后,叶伊洛顾不上旅途的疲惫,便开始有条不紊地整理房间。她将衣物一件件挂进衣柜,把生活用品摆放整齐,用了好一番功夫,才将这个临时的小家收拾得温馨舒适。当她把最后一件物品收拾妥当时,窗外的天色早已暗了下来。饥肠辘辘的叶伊洛这才意识到,是时候去吃顿晚饭了。
她锁好房门,缓步走向公寓隔壁的种花家料理店。推开店门,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温暖的灯光与热闹的人声交织在一起,熟悉的烟火味瞬间驱散了她独自一人在异国他乡的不安,也为这段崭新的旅程拉开了序幕。
叶伊洛刚落座,穿着深红色围裙的店员便轻巧地递来一杯冰水,杯壁凝结的水珠在木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水痕。叶伊洛的指尖抚过印着手绘插画的菜单,草草扫过图片旁的注释,最终指了指图片中最醒目诱人的拌饭套餐。
“就这些吗?需要什么喝的吗?我们店的……”熟悉的声音在叶伊洛的耳边响起,她握着菜单的手猛地收紧。那带着独特尾调的声线,像一枚温热的石子投进了记忆的深潭,惊起满池涟漪。叶伊洛抬头看见的不是别人,对上是那双熟悉的眼睛。随即,她的眼眶里瞬间倾满了泪水,泪水不受控制地不断滑落,她颤抖地询问对方:“刘祎桉?是……是你吗?”
刘祎桉穿着与其他店员同款的围裙,胸前别着写有名字的金属铭牌,碎发被汗水浸湿,胡乱地粘在额角,却依然掩不住他眼中闪过的错愕。刘祎桉握着点单机的指尖微微发白,喉结艰难地滚动:“是,是我,叶伊洛,好,好久不见。你怎么在……”
刘祎桉的话被叶伊洛扑了过来的拥抱打断。叶伊洛紧紧地抱着刘祎桉,记忆里淡淡的花草香混着料理店里的烟火气扑面而来,她死死攥住对方后背的衣料,就像当年在教室里一样,她太害怕现在所见到的一切如同镜花水月一般转瞬即逝了。三年前分别时未说完的话、无数个辗转反侧的深夜、横跨千里的思念,此刻都化作指尖的颤抖。
“小洛,我还在工作时间,” 刘祎桉的手掌轻轻覆上她发顶,熟悉的力度让叶伊洛的鼻尖发酸,“等我下班,我就告诉你一切,好吗?”他的声音裹着当年在教室里安慰叶伊洛时的温柔,像一团小火苗,给冬日里的叶伊洛带来无尽的安全感。
缩在刘祎桉怀里的叶伊洛点点头,松开手时才发现刘祎桉的肩膀上沾了大片的水痕。叶伊洛吸着鼻子坐回了椅子上。
“刘祎桉!快点来上菜,3号桌催了三次了,再不上菜客人要投诉了!还有5号桌的!”店长举着对讲机催促着刘祎桉赶快去干活。对讲机的声音在料理店嘈杂的环境里显得格外刺耳。刘祎桉朝叶伊洛投去一个抱歉的眼神后,匆匆跑回出菜口工作了。
叶伊洛托着腮,看着在店里忙碌的刘祎桉。记忆里阳光充沛的少年,如今身形单薄得让人心疼,弯腰端盘子时,肩胛骨在衬衫下凸起得明显。右手手腕那处扭伤遗留下的阵痛像是又犯了,刘祎桉在那里简单地缠上透气的医用胶布,还在边缘贴了块深褐色膏药。但当刘祎桉每次用力时,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这无不在告诉叶伊洛,他的旧疾又犯了。刘祎桉的头发也剪短了,那副黑框眼镜却依旧固执地守着旧日的模样,只是感觉度数又增加了。
拌饭蒸腾的热气模糊了叶伊洛的镜片,她机械地搅动着米饭,先前最爱的拌饭,如今却尝不出半点滋味。三年间所有未解的疑问翻涌上心头——刘祎桉为何断了所有的联系?他在疆南大学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没有好好养护自己右手上的旧伤?叶伊洛越想越苦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桌上的饭菜基本没动几口。实在吃不下去的叶伊洛,抬手向老板要了一瓶上头水。
一瓶上头水下肚,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快速地烧进胃里,叶伊洛感觉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稍稍的松弛。她感觉自己的视线变得模糊,好像原先困扰她的问题都被这瓶水给化解了,她又向老板要了几瓶。水瓶在桌面磕出清脆声响,第二瓶、第三瓶、第四瓶,意识渐渐沉入混沌的漩涡里,所有困扰她的谜题,都随着上头水的麻痹变得不再重要。
结果就是,等刘祎桉工作完,疲惫地揉着发酸的右手来到前厅,准备和叶伊洛解释一切时,就看见一只晕晕的小猫趴在桌子上。叶伊洛的脸颊绯红,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花,嘴里嘟囔着听不清的话语。刘祎桉看着桌上十几瓶上头水,和趴在桌上晕乎乎的叶伊洛,又气又急,但当触到叶伊洛的额头时,所有怒意又化作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刘祎桉替叶伊洛付完上头水的钱后,背起叶伊洛走回她租住的公寓。背上的人迷迷糊糊地说了住址,温热的呼吸喷在刘祎桉的颈间。还好叶伊洛虽然晕乎乎的,但还能清楚地说出自己住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