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逐渐靠近,让上官郁震惊的僵在原地,等他慌乱的想要躲起来,却早已被人眼疾手快的抱在怀里。
“你逃出来了”那人似乎有点不可置信。
高文景好像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转而开始夸赞“你可真厉害”
上官郁没有被夸的羞涩,全然担心的看着他“你怎么……来了”
“想来就来了,我让朋友通过电话锁定了定位,还行挺好找的”高文景一副很随意的表情。
上官郁忍着悲痛说 “我不是说这些,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危险的,你应该报警的,而不是独自一人来冒险,这不是游戏”
“没事,我去找找找有用的东西”说完人就要开门出去。
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蠢事的上官郁,猛然住口,自己只是打了一个电话,却没想到他会来。
因为担心高文景到外面遇到危险,他拉住高文景的手摇头,压着低声说“别去,我担心你”
暗影中的高文景勾起唇角,转过身又是一副冷冰冰的脸。
“一般来说男主都是死不了的,所以你不用担心”
上官郁:“……”我没心情陪你开玩笑。
空荡无人的房间只有他们两个人。
冷漠审视的目光,在此刻犹如一把利剑穿透自己的胸膛,上官郁缓缓转动头,伸出的手指紧紧拉住高文景的手腕。
“我……,”可是话到嘴边上官郁却说不出口,他脑子想的全是高文景会不会和他一起遇到危险,死掉了怎么办,都怪自己为什么要打给他,自己因该随便打给陌生号码的。
寒意直冲心底,上官郁混身竟不自觉的颤抖,可是种种因素摆在面前,他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刚说出来一个字就被面前的人捂住了嘴巴。
“好了!不要说了,我不在乎”
高文景打断了上官郁的的话,其实他是真的一点都不在乎上官郁说什么。
奈何在上官郁眼里就是高文景的态度很强硬,很生气,极度的压迫感让上官郁感到一丝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陷入了自己无声的自责中,或许上官郁根本没有意识到眼前的同学,好像一点都没有对上了贼船的惊慌,反而镇定自如在原地,就像等他上钩。
两人沉默不语,空气里流动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氛。
上官郁的泪水划过脸颊,滴在地面溅起了灰尘,房间里有细小的的啜泣声,如果不仔细听在雨声的掩盖中可能根本听不见。
手上还有衣服上的触感,柔软舒适,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只是眼睛一酸就流泪了。
上官郁称不上有多了解高文景,但是以前也是有点心动的,所以现在自己穿着脏兮兮的衣服站在他面前,窘迫的样子让他难以自容。
船外的灯透过窗户照进来,冷俊的侧颜促着眉,高文景按耐住内心的烦躁,拉耍上窗帘,打开灯。
柜子旁,上官郁惨白着一张脸,失魂落魄直愣楞的傻站着,艳红的眼眶从里面源源不断的流出眼泪,光芒刺眼,高文景贴心的站在上官郁面前替他挡下不适应的灯亮。
那天的高文景颇有些无奈,说到底上官郁太单纯了,如同一张白纸,没有一点瑕疵,他深吸了一口气,他想上官郁肯定是误会了,自己还不至于这么弱吧!
“我们一定会好好离开这里的,相信我”
高文景底下头,一只手握着上官郁的肩膀,一只手给上官郁擦干眼泪,“你不用怕,我来是因为……因为我喜欢你,我保证我们一定能活着离开”轻柔的声音,唤醒了沉在深渊中的上官郁。
那人圆圆干净的眼睛,疑惑的眼神盯着他看,怕人不信高文景又重复道“真的不会骗你,我们拉钩约定”
“其实我也……我也喜欢你”
等上官郁说完,高文景伸出手指轻轻搭在上官郁的小指上,像小孩子那样“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手指被反握住。
上官郁抬头仰望“我信你”沙哑的嗓音,刺痛了他的心,胸口发闷呼吸吞吐不下,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有点紧张了。
“无论你来不来,我被绑是事实,你不用拿喜欢我,来……这对你是枷锁”后面的话上官郁说不下去。
“上官郁我从见到你的第一天就喜欢上了你,所以无论你是什么?我都不会做出任何伤害你的事情,你刚刚还说会信我”高文景很直接,直接摊牌才是最好的一剂强心针,能让人放松警惕,趁虚而入。
暧昧的气息靠近,上官郁偏过头。
他在这个时候这么蠢,人家都冒这么大的风险来救你了,你还在这胡言乱语了。
在明亮的光线里高文景幽深不加掩饰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上官郁。
赤裸裸的眼神,好像能看透一切。
一条项链,在微光中闪烁的吊坠。
紫色的灿光闪过,上官郁顺着东西看,一看不得了,这是罗格的吊坠,不是被人抢走了吗?
“怎么,会在你这里”
高文景歪头示意他自己来拿。
少年殊不知是一切早就有预谋,在人宠溺的目光下,上官郁一点点的挪动,伸出手拿回了吊坠。
古灵精怪的小东西,完全不知自己早已经被人当作了私有物。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