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清脆的敲击声打破了这魔怔般的氛围。
许知聿不知何时站在了隔离玻璃门外,他的手还停留在玻璃上。隔着透明的屏障,他看着里面几乎交叠在一起的两人,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他没有出声,只是用口型,清晰地、缓慢地吐出了两个字:
“标记。”
维克斯的瞳孔猛然收缩!
所有的迷惑被这两个字带来的清醒与震怒所取代。他眼底闪过一丝被愚弄的厉色,几乎是本能反应,他猛地挣脱了程翡的控制,,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按倒医疗仓内。
程翡并没有完全清醒,很快又失去了意识。维克斯则居高临下,胸膛因为激烈的情绪和信息素的对抗而微微起伏。
过了一会,用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
办公室里弥漫着严肃的气息。布雷坎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一页页翻看维克斯递交上来的事件报告。
纸张摩擦的沙沙声是房间里唯一的声响。
“确定是在公共场合,众目睽睽之下进入易感期的吗?”布雷坎头也不抬,紧皱着眉头
“是的,在教室里,当时有很多人在场。”
“那么,”布雷坎终于从报告中抬起眼,望向维克斯,“根据现场反馈和你的观察,程翡在易感期信息素暴动期间,是否有明确袭击他人的倾向或行为?”
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
他沉默了。这短暂的停顿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布雷坎在桌子上轻轻敲击了一下,带着疑问:“维克斯?”
“……没有。” 维克斯终于开口,仿佛刚才那瞬间的迟疑从未发生。
他补充道:“没有人受到攻击,现场没有出现任何人员受伤的情况。程翡在被信息素影响的第一时间就被及时带离了人群。她挥发出的信息素,只引起了小范围可控的Alpha本能排斥波动。”
布雷坎的目光在维克斯的脸上停留了两秒,似乎想从中挖掘出什么,但思索片刻又只是重新低下头,翻到报告的最后一页:“校董会那边,正式报告递交了吗?”
“还没有。”维克斯回答。
“但他们应该已经通过自己的渠道知道了。”布雷坎将报告合上“控制好舆论的发酵情况,我不希望听到任何夸大其词的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