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溪孑有点恼,“干死你拉倒。”表情忽的严肃,“如果我说,那工地有程氏的投资,你还会去吗?”
温霖洛怔了一下,愣愣地看着她。
眼里闪过一抹暗淡,褪去严肃,唇角上弯,“骗你的,傻子。”
“你就在这给我好好住着,至于房租,你想交就交,那是你的事,而我想收就收,这事我的事。我不干涉你,你也别干涉我。”
“嘭~”的一声,大门被重重地关上。
出楼道的时候棠溪孑抬眼扫视了一遍四周。
温念的车就停在门口,棠溪孑坐进车内,点开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滑动着,“查一下四周的监控。”点开一张图,屏幕面向温念,“戚书凡,查一下她最近有没有来过这。”
温念淡眸扫了一眼,启动汽车,“好。”
就在汽车往前行驶的那一刻,棠溪孑的手机响了。
“棠溪姐,我人都到了,你怎么还没来?”电话里的喻尚渊一副被耍了的口吻问道。
一个小时前,棠溪孑打电话给他,说她已经到会所了,说他再不来就给陆桑晚送男模特去,吓得他二话不说,立马从床上跳起来拉着陆桑晚就往会所赶。
谁知道他一去,连个鬼影都没有。
“你棠溪姐我仁慈,不忍心欺负弟弟,怕弟弟吃醋,便把模特送了回去,这会儿正在往回赶的路上,这点时间都等不及了?”
“哎呀,既然弟弟怨我,要不我还是把他再接回来,这模特是新来的,长的跟ai似的,完全是按照陆桑晚的审美长得,我……”话还没说完,电话便被挂了。
棠溪孑乐得坐在副驾咯咯笑。
她是笑开心了,喻尚渊则是一副臭脸样。
这臭脸直到棠溪孑到都没消失,反而更臭了。
棠溪孑推开门,瞥了他一眼道:“哟,这是怎么了?这脸臭的更掉粪坑似的。”
喻尚渊正好喝了一口咖啡在嘴里,连忙咽下,“棠溪姐,正喝着呢,咱们说话能文明点吗?”
棠溪孑比了个ok的手势,“咖啡续命,没睡好?”眼神飘向一旁的陆桑晚身上。
喻尚渊不但脸臭,还没精神,明显没睡醒。
陆桑晚:“凌晨三点睡的。”
喻尚渊依在陆桑晚的肩头,拿出一份文件,“还不是为了帮你查调查。”
两人刚度完蜜月回来,他连公司都没去,就先帮着棠溪孑干活了,没听到一声感谢就算了,倒成了她无聊的玩具,他真是吃饱了撑着,自讨没趣。
“这么快就查出来了,还不错。也算是一洗前耻了,我承认,上次的事只是个意外。”棠溪孑看着文件眉头紧锁。
眼睛死死盯着十一年前程曼的飞行记录。
程曼坐的都是私人飞机,飞行记录全部是保密,要想查,很难,更何况还是十一年前的。她只看看能不能瞎猫碰上死耗子,试着找喻尚渊帮忙。
在这方面,她目前能信的只有喻尚渊。
温娣出事前她回来过,出事后她也回来过。她去过绪城,她在绪城待了好长时间。
喻尚渊嘴角扯动,还不如不夸。
这哪是夸,这明明就是阴阳他上次查ip技不如人。
“棠溪姐,要是实在不想夸我,你可以不用夸,大病初愈,咱还是少浪费点口舌,省点力气。”喻尚渊委婉道。
也不是非得听你这一声‘夸奖’。
“行,你也知道我大病初愈。既然如此,我有点事想求桑晚帮点忙,你也不会不答应是吧。”
喻尚渊一下警惕起来。
棠溪孑:“我听说桑晚要去港城出差?”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喻尚渊纳闷地看向陆桑晚。
他老婆要出差,他怎么不知道?
陆桑晚也纳闷地回看他。
作为本人,她好像被出差了。
两道纳闷的目光同时投射到棠溪孑身上。
“就刚刚啊,我这不是通知你们了。”棠溪孑一本正经道。
“走,赶紧走。”喻尚渊拉着陆桑晚就要溜。
太厚颜无耻了,谁能管管她。
他该想到的,棠溪孑要他把桑晚带过来不是单纯的想见她,而是没安好心。
走?
那是不可能了。
当门口的温念堵在他眼神的那一刻,他明白了。
他喻尚渊掉‘狼窝’了。
“棠溪姐,你什么时候转行干土匪了?”喻尚渊看着温念无语道。
哈哈哈~棠溪孑笑呵呵地召唤着陆桑晚,“桑晚,过来聊五毛钱,我们好久没见面了,想你了。”
“他要走,让他走。”
陆桑晚不走,他能走吗。
最后的结果便是陆桑晚被强制出差。
出差内容无非就是她自掏腰包再次请陆桑晚给温霖洛拍照。
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他还能听到棠溪姐为了温霖洛而再次求桑晚,这温霖洛也不简单嘛。
难不成他是男狐狸精,把棠溪姐迷的五迷三道了?
只是他不明白,这拍照为何非得去港城拍。
*
“他奶奶的,我的赌场还敢出老千,不想活了!”赌场老板这一脚直接踹的地上那人口吐献血。
好不容易摆平了被端的场子,刚安稳了没几天,又有皮痒的手脚不干净了,这火是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下手丝毫不手软,把人往死里打。
“老板,有人找。”小弟急匆匆地跑过来道。
赌场老板踹着地上的人,头也不抬一下,问:“谁啊。”
“不知道,他说温建山欠他钱,想找你合作。”
“谁?”赌场老板停下脚下的动作,眉头紧皱,“温建山?”
“找我合作?”
赌场老板警惕地看向小弟。
小弟连忙说清,“男……男的,不是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