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别想藏。我知道老东西手里有钱,温娣那死丫头不可能放着她奶奶不管,她在外面赚了那么多钱,肯定都藏在她奶奶那了。”
温霖洛厌恶地推开他,“爸,别赌了,没有,真没有。”
温建山不信,笃定这钱就是被他藏起来了,“有,绝对有。”发疯似的去翻温霖洛的行李箱。
周围的议论声越发肆意。
温母脸色青白交加,赶忙去阻止温建山发疯似的行为,从他手里夺过儿子的行李箱,“温建山,你到底想干嘛。”
“这是我儿子的行李箱,你不能动。”慌乱地整理好行李箱,推到温霖洛面前,“儿子,你快走,他疯了,你别理他。”
温霖洛麻木地看着魔怔的温建山,一动不动。温母见儿子不动,推搡着儿子离开,“走,赶紧走。”
“他敢!”推搡间温建山已拾起一旁的木棍,准备朝着温霖洛挥去,“逆子,我打死你个逆子。”
“儿子!”在温母的惊呼中,木棍落地。
同时,温建山也被徐瑾阳推搡在地。
徐瑾阳额间的青筋隐隐跳动,俯视着摔倒在地的温建山,心底的怒火再也克制不住。
“哟,这么多人,大家都在啊。”在徐瑾阳那拳挥起时,赌场老板带着小弟从人群中蹿出。
赌场老板看看地上狼狈的温建山,又瞅瞅眼前的徐瑾阳。
他是听得七七八八了,这男的应该就是替温建山还债的冤大头吧。
拾起那没人要的木棍,在手里摆弄着,吊儿郎当道:“行啊,人齐就行。”
“人齐,那就把债算算清。”木棍戳了戳温建山另一只完好无损的手,“我可不要一百万。”抬起一只手,张开五指,“五十万,我只要五十万。”在温建山面前示意了一下,又在徐瑾阳面前示意了一下。
要问为什么不敢问温霖洛要,那是因为那祖宗可一直盯着他呢,他敢要吗?
“温建山,我够给你面子了,给你的期限都超了多久了,五十万,我还没跟你算后面的利息,到底什么时候给我?”一棍直接戳向温建山的臂膀,温建山整个人都躺在了地面的积水中。
“五十万,我没有。”温建山踉跄地从地上爬起来,全身湿漉漉的,水从衣脚滴滴嗒嗒地落下,抓着赌场老板的手面向徐瑾阳,“他,你找他,他有。”又转向温霖洛,“他,他也有,他们都有。”
赌场老板一脸嫌弃地甩开狼狈不堪的温建山,余光瞥向藏在人群中棠溪孑,“怎么着,你欠的钱,不问你要,要问他们要?”手拍了拍温建山的脸,一脸鄙夷,“温建山,脸呢?”
看向周围,大声囔囔,“大伙儿都瞧瞧,当初女儿跳河而亡,全家连尸体都不要连夜搬走,还以为你温建山是怕人议论,要脸。现在看来是大伙儿都看错了,原来你温建山竟是如此不要脸之人。”
棠溪孑眼神挑向徐瑾阳。
赌场老板转身冲着徐瑾阳上下打量,木棍在手里攥了又攥,手心有点滑,张嘴就要,“他说你有钱,五十万。”
徐瑾阳冷面相对,“没有。”
没有?那还要不要?
赌场老板的眸光又转向棠溪孑。
棠溪孑嘴角微微扬起,瞥向温建山。
赌场老板一棍子落在温建山的肚子上,“妈的,敢耍我,不想活了。”
“建山。”这一棍下去,温建山直接吐出一口血,温母急了,跑去扶着温建山,大喊道:“报警,打人了,打人了啊,出人命了。”
“爸。”温霖洛也下意识的关心。
棠溪孑微微皱眉。
赌场老板哼笑,“报警,行啊。”招呼小弟围堵住温建山二人,“我看谁敢报。”
见自己被一群人围住,温母:“干什么,没王法了,一群畜生。”
“畜生?”赌场老板乐了,“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周围一阵哄笑。
“五十万,我会给你的,请你再给我点时间。”温霖洛终究是不忍的再次抗下了温建山的赌债。
棠溪孑的眼底泛出一片愠怒,就连周遭的气压都变得低沉。
“你还,你怎么还?你工作都没了,你拿什么还?”徐瑾阳气声地质问他。
温霖洛怒视着他,“不用你多管闲事。”
“你怎么会出现在我家?”
“来看热闹的?看够了?”
有一瞬间,徐瑾阳仿佛看到了温娣,目光闪烁,“我。”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这要问棠溪孑。
目光扫向人群,没有发现棠溪孑的身影,但他看到了一个令他震惊的身影。
霁骁?
他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