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还在找,更是傻上加傻。”
棠溪孑嗤笑,认同,“是吧,我也觉得。”
“傻上加傻。”
“走了,回头见,徐总。”
“棠溪孑!”徐瑾阳压着嗓音道。
棠溪孑指尖点点手表,“徐总,生意都快被你们徐氏搅黄了,我得急着回去想解决方案啊。”
背对着摆摆手,一点着急样都没有,“拜拜~”
“砰~”棠溪孑刚走,休息室的大门便被棠溪孑的保镖踹开。
只见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压着一个鼻青脸肿的年轻男子破门而入,“徐总,我们程董说这是送您的见面礼,请您验货。”
“扑通”一下,年轻男子一见徐瑾阳便立马双膝下跪求饶,带着颤音主动交货,手忙脚乱地递上相机,“徐总,东西全在这了,求您放我一马。”
徐瑾阳不语,只是一味地拧眉检查相机里的内容,一张一张地细细翻过。
里面全是他跟贝卿的合照。
进门前,贝卿一听到棠溪孑在里面立马被吓得找借口跑了。
再瞥一眼跪在地上吓得屁滚尿流的狗仔,低低叹气:这祖宗,谁见了不怕?
*
“跑什么啊,光天化日的,见鬼了,跑这么快?”
弄堂里,三五个二溜子嘻嘻哈哈地结伴而走,突然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吓得都停止嬉笑,转身撒腿就跑。
谁曾想,刚跑没两步,就被一群保镖堵住了去路,那几个二溜子只能屁颠屁颠地回去。
个个脸上笑得比哭还难看。
棠溪孑倚靠在弄堂的墙边,主动让路,“走啊。”
无人敢动。
棠溪孑:“不走啊。”
那几个二溜子纷纷点头,又摇头。
棠溪孑眨眨眼,又问:“走还是不走?”
有摇头的也有点头的。
“啪。”棠溪孑看似不经意地打了个响指。
堵在后面的保镖立马上前。
“不走,不走。”二溜子异口同声的胆怯道。
“扑通”一下,其中一个小弟跪在棠溪孑面前,“姑奶奶,您,您找我们什么……什么事?”
棠溪孑斜睨道:“我是鬼吗,一个两个脸都吓白了。”
“扑通”,整齐的下跪声环绕弄堂,“不是,不是……”
棠溪孑打量了他们一番,问:“你们老大呢?我找你们老大。”
“老大……”一提到老大,小弟立马难过起来,“老大进去了。”
棠溪孑一脸不知情,“进去了?”
“怎么进去的?”
“扫……扫黑被抓了,数罪并罚,判了二十五年。”
棠溪孑:“数罪?还有什么罪?”
“过……过失伤人。”
棠溪孑又问:“过失伤人?”
“伤的谁?”
“温建山,您不知道?”小弟一脸疑惑地看着她。
棠溪孑面无波澜,“我该知道?”
小弟怂怂道:“不该。”又不信地抬眼偷偷看了一下她,继续说:“自从您走后,温建山不知道哪来的钱,四百万。”小弟抬手比划了一下,“欠的钱还完了,剩余的钱又放赌资里去了。”
“输的精光。”
“老大以为他没钱还了,结果他跟老大说,他又要了一笔钱,他拿着那笔钱加杠杆去了,他说,只要他赚了钱,立马还钱。”
“谁知道连股票都赔的精光。”
“我们老大去要债,他拿不出,就……”
棠溪孑说:“就动手了?”
小弟点头,“谁知道那温建山那么不禁揍,一个失手,在医院躺了大半个月,最后没抢救过来。”小弟顺带多了一嘴,“温建山不止欠了我们老大的钱,自从温建山出事后,那些债主通通找上门了。温建山老婆一边忙着应付债主,一边忙着医院的事,最后在去医院的路上精神恍惚骑车撞柱子上,自己撞死了。”
“好巧不巧,两人死同一天。”
“你说这温建山哪来的那么多钱?”小弟一边好奇着,一边偷瞄着棠溪孑。
“是啊,哪来那么多钱,我也想知道。”棠溪孑同样好奇。
“嗖”地一下,小弟的目光跟棠溪孑对上的那一刻,立刻瞥开。
小弟心跳都快跳出嗓子眼了,小心翼翼道:“您看,我们老大也不在,您是不是该放我们……”
棠溪孑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走道:“逗你们的,我只是正好路过,不找你们老大,单纯寻开心。”
一听她不是来揍他们的,小弟们马不停蹄地溜:你倒是开心了,我们吓个半死,还以为你是来专门揍我们的。
走出弄堂,棠溪孑来到一家面馆,“老板娘 ,一碗鳝丝面。”
“好嘞,稍等。”在厨房忙碌的老板娘端着一碗鳝丝面出来,看见棠溪孑,惊喜道:“姑娘,是你。”
棠溪孑擦拭着筷子笑对着老板娘,“老板娘,好久不见。”环顾四周,“店面翻新了。”
老板娘笑呵呵,道:“这几年没了闹事的,生意还算可以。”
棠溪孑低头吃了口面,回馈道:“面也越来越鲜了。”
老板娘:“你吃得喜欢就好。”
“嗡嗡嗡~”彼时,手机响了。
棠溪孑一边吃着面,一边接通电话。
电话里传来温念沉稳的声音,“事情处理完了。”
“知道了,马上来。”挂断电话,棠溪孑继续不疾不徐地吃着面。
眼里却藏着阴冷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