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中秋假期连着放,中秋各自在家团圆,远在他乡的人啊,望月以表思乡之情,举杯对月一饮而尽。
放国庆假的这几天,苏温涵拉着白厌存到乡下的老家玩儿,是个小镇子,古色古香,是她向往的温暖的房子。
苏温涵所在的村子也很好,但是总觉得少了什么。少了石头墙,少了鹅卵石小路,少了窄巷子能通往另一边的道口。
没准儿穿越过那个窄巷口就能找到那个传说中的娃娃店。
虽然少了这么多东西,但是此刻有这个人在身边便觉得什么都很充盈。
他们坐着大巴车来到这里,白厌存把两箱行李拿出后备箱,跟前面司机说一声:“拿完了,师傅。”
那个司机滴滴两声,算是回应了他,也有可能是欢迎下次再坐车。
苏温涵戴着草帽背着包走在前头,白厌存头上也有一顶,拎皮箱跟在后头。
少年面容极好,窜得高,自个儿长的也壮实,远远看去就是一个大块头,走在小河流的桥上觉得他比桥还要高。
而苏温涵不再像上辈子,从小就背个沉甸甸的包傻傻的走了一辈子。
因为她的包都被这辈子的白厌存背完了,这次还是苏温涵强行要求背包的。
苏温涵也是那句话:“你可别被压的不长个儿了。”
“呵,行。”
到了老家,苏温涵本以为会来个大扫除,可是跟她想的不一样,小院儿的落叶已经被扫在一起,堆在了西边的柴火房里,还有满满的苞米秸和干木头。
嗯,过冬的柴火够烧了。
外面窗台上有扒完的杏核,跟桃核放在一起,但没有混在一起。
靠苏温涵屋子窗边有一颗大树,跟家里的不一样,怎么说也有些年头了。
她小时候听杨妈说,这是她妈妈在她奶奶去世前五年种下的,老人家下葬的时候还没碗口粗。
兜来转去,彼时已长流六十一年久。
苏温涵抚摸树干,好像抖了抖又落了些叶子,白厌存刚想拿大扫帚扫,被她拦住。
苏温涵看着那些叶子:“还怪好看的,别扫走了,留这儿吧。咱俩进屋看看,杨妈她们应该打扫过了。”
苏温涵没有拽他的手,只是做了个快来快来的手势。
进屋一吸鼻子。
嗯,俩妈不愧是俩妈呀,整得还挺快。
自以为今天要大干一场,谁知道呢,俩妈舍不得呀。
虽然不知道是舍不得闺女还是舍不得姓白的。
午饭时间,白厌存说给苏温涵露一手,去集上买了菜,走五分钟就到集上,米面粮油什么的他们自己备了。
天气热,白厌存不多整,两人够吃就中,苏温涵硬是一点没插上手。
一个凉菜,俩熟菜。
苏温涵不禁拍手:“深藏不露啊小白同志,啥时候开始上心的?”
因为平时在苏温涵家都是俩妈做饭,苏温涵也是插不上手,在白厌存家更不用说了,白爸白妈会说哪有让客人下厨的道理。
其实苏温涵做饭还是可以的,可能有时候自己在家更喜欢自己上手,别有一番风味。
记得以前好像说过柿子炒鸡蛋是她的拿手菜,还真不是吹,做的符合自己的口味。
苏温涵迫不及待,立马夹起一筷子拌黄瓜,胡萝卜挺甜,好吃!
辣椒炒肉,好吃!这里不得不表扬白厌存,辣椒不辣肉不柴。
刚要夹起最后一道菜,猛然想到辣椒。
嘿,辣椒不辣……那他手不得辣死啊!
苏温涵没想完,白厌存的声音从头顶上传过来:“我手不辣,带手套处理的。”
嗯,反应快,猜她心思一猜一个准。
苏温涵也是动作比脑子快,回想刚才白厌存那一身装备就八九不离十了。
下午三点,苏温涵本想打算去溜溜弯儿,奈何天有不测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