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一还真没闲着,自打苏温涵生病,什么计划的生活打卡地点全都不管了,管啥啊还。
本来白厌存想打电话给杨妈的,苏温涵模模糊糊间醒来硬是没让,难受的都成哼哼怪了。
第二天苏温涵明显见好,但是还是会梦呓,这些症状到了第四天才没再发生。
这天,白厌存把苏温涵叫到院子里的另一颗大树下,想让她从这里乘凉。
“来,出来吹吹风,这里可比一老在屋里写作业有意思。”他准备齐全,一张圆形桌子,上面有水壶,里面放的酸梅汤,小杯子小蒲扇,还放了几块点心和一本书,是白厌存从商店里买回来的,拆封不到十分钟。
偏偏苏温涵不想待在树下,想找一个背阴子的地方凉快。
哪想白厌存态度强硬,把她摁在摇椅上,命令语气:“那地方潮湿能和这里比吗,这里什么没有?在这儿老实待着,休息休息。”
走到屋门口白厌存想起来问她:“有胃口吃饭吗?”
苏温涵摇摇头,这几天都是一天一顿饭,多了真吃不下。
倒是如了苏温涵想快速瘦下来的愿,一百二十多很好了,再瘦瘦成竹节虫也不好看的。
“成,把那些果子吃了吧,垫垫肚子还能。”
说完就上屋了,倒腾大半天,端着茶盘子拿着塑料筐朝树下走去。苏温涵正闭着眼玩儿“摇一摇”,桌上的书没动,两杯柠檬水就这么水灵灵的挤上去了,空间变得更满了。
这时候白厌存拿的塑料筐派上用场了,把柠檬水递给苏温涵,另一杯放桌上,盘子收在筐里,空间恢复如初。
白厌存坐在另一个摇椅上,闭上眼听着树叶沙沙作响,阳光时不时晃下他的眼睛,鸟叽叽喳喳地叫,身旁还有人陪,感觉到了老年退休生活。
虽然久远,也不久远。
苏温涵喝着柠檬水,蹦出个词儿:凉快!
你丫终于舍得给我加冰块儿了。
谁知冰块没几个,倒是让她吃到了碎冰沙。好小子,终于!
舍不得这几块冰就吃冰沙。
冰?没关系,那不还有点心吗,将就一时乐一时。
喝完,又自己手动加酸梅汤,白厌存阻止不及,已经喝上了。
得嘞,这回上屋把柠檬水全拿出来了,喝,让你喝个够我!
也只是气话,没真让她喝个够,是真那还了得。
吃饱喝足,苏温涵找了个舒服姿势躺椅子上睡着了。
自打生病那天到现在,苏温涵的梦就没断过,各种各样,离奇古怪。
现实所念所愿都在梦中得以实现,从前在梦里不能操纵的,现在随意:飞,长出翅膀,在水里呼吸,以及自由掌握身体的支配权,第三视角等等。
帅全部让她在梦里耍了。
下午六点,白厌存做好晚饭,从灶火坑起来去叫苏温涵吃饭,中午已经够放肆了,晚上可由不得她。
摇椅还在轻轻摇晃,叶子落了一院子,把他的心也占满了。
空气中都有一股香甜味道,是花开了。
怎么办,不想叫醒她了,这样下去也挺是内个的,岁月静好的样子。
“苏温涵,醒醒,吃饭了。”该叫还得叫,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苏温涵没反应,连续叫了两声,慢慢睁开眼睛,迷糊之间伸出双手要抱。
待看清楚来人之后,瞬间惊醒,不困了,往后倒了。
白厌存见她激灵一下,忙去扶她,张后面去肯定得滚个跟头。
白厌存手立马扶上她的额头,嗯,没发烧,出了些冷汗,还是刚才吓着了吧。
“能自己起来走吗?”
苏温涵愣愣地点头。
白厌存不放心,扶着她向屋里走。
晚饭她没吃多少,白厌存也不强求吃个两三碗的,毕竟晚吃少嘛,想来是中午吃的饱了。
“明天好好收拾收拾,该回家了,记着点儿昂中午的车。”
苏温涵“嗯”了一声,想起来这几天自己生病,问他:“就……我突然生病那天,大晚上的,你也吓着了吧。”
白厌存坐在炕边,眼神炽烈的想把她盯穿:“没吓着,只是你不醒,我就要给你做法了。”
“戏法啊?”
“什么玩意,就叫魂儿呗。”
行,我还以为你要像电视剧里内样变个东西出来。
假期圆满结束,苏温涵回到家就躺在床上不想动,美滋滋睡到了凌晨五点。
“幺儿,吃饭了,等会儿该坐车走了。”
“好,等会就来了。”
苏温涵收拾好东西,吃完饭打电话给冷心月:“老冷,你啥时候去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