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怔一般。
她魔怔的不光是这一点,学习上也是。
学的这些天大家都不认识她了。
冷心月来都没太大用,杨妈魏妈依旧如此。
不是自虐的,是掌握方法的,牢记的。不是一刻都不敢松懈的,是有规律的,有时间的。
冷心月下第八节课来到她们班招呼苏温涵吃饭,看人都走光了她还在那里。
又有题整不出来不去吃饭吗?
冷心月真想给她一巴掌把她打醒。
苏温涵先开口:“不去吃饭吗?”
“你呢?你不是也没去。”冷心月改变暴力思路,转变为讲理法。
“你在自虐吗?”
苏温涵当即反驳了她:“没有,我是自愿的。”
给冷心月气的不知所措了。
“这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不能用暴力暴力使人生病,不能生气生气使人变老。
“这是我想了很久的结果。”苏温涵抬头正视她,眼中亮晶晶的。
嗯,半个月是够久了。
冷心月摸不着她的心思,摆手道:“这是,彻底想好考哪个学校了?”
冷心月心里其实是震惊的:你不和他上同一所了?
“医学,法学,警察。这三个方向。”苏温涵把规划的本子推到冷心月面前。
前面说的这两个云翼都有,警察必须是另一个学校了。
苏温涵眼神坚定,相比以前大相径庭。
冷心月想这或许不是对苏温涵的一种变相折磨,也许真的激发她自己真实的渴望。
她站起来又坐下,严肃很多,问:“想好了是吗,绝对自愿?”
“是的。”苏温涵向天举起三根手指,眼底闪烁着金灿灿的光芒,“我对着财神爷发誓,如果不是自愿让我这辈子都甭想赚大钱,一贫如洗到老。”
发这种誓,那太狠了。
看冷心月显然不相信她的说辞,她解释:“不仅仅是他,太多太多的人需要了。”
“我倒是希望你这辈子都用不到。”苏温涵收拾桌面,挽着冷心月的胳膊往外走,“走着,吃饭去,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
对嘛,这才是我认识的苏温涵,一顿不吃都不行。
如果不吃一顿也行的话,那至少吃完一顿再伤心。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了。
这一夜她睡的安稳,白厌存也是。
他还是提前醒来,坐在床上削苹果。已经削了大半个,然后苏温涵揉揉眼睛起来了。
白厌存把削好的苹果递给苏温涵。
苏温涵接过来,不知道他削了多久,有的小块果皮都在上面附着。
从白厌存手里拿过刀来,切下来一小块,用刀尖扎着果肉递到他唇边。
苏温涵面无表情:“少吃点。”
什么玩意,这是给你的。
白厌存咬过来果肉,摆摆手:“你也吃。”
她拿着苹果吃了一口,甜味在嘴里蔓延,让她这么爱吃甜食的人都觉得有些齁。
明明是杨妈买的阿克苏,明明是他亲自削的苹果,吃起来都是酸涩。
泪失禁这毛病不管怎样都是出不了根的。
白厌存见她眼睛又红了,轻叹一口气,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安慰。
他是不会安慰人的,看来以后要多多请教有经验的舍友了。
就这样僵持着,直到苏温涵回学校上晚自习。
望着苏温涵回去的背影,他薄唇微启。
明天见,苏温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