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克诺坦苦笑道:“没想到会在今晚的行动里碰着冤家了。”
“谁?我帮你杀了他?”飞坦直率得像个孩子,却说着残忍的话。
“不用,你……杀不了他。”
飞坦眼中精光闪烁,“还有我杀不了的人?到底是谁?他今晚出现过?”他细细地思考今晚见过的所有人。
派克诺坦一敲他矮小的脑袋:“别想了,想多了怕人家还没出手就已经有人代替他收拾你了。”
飞坦和芬克斯被她说得一头雾水,芬克斯说:“说起来,刚才我好像听见了一个名字,有点耳熟,叫……酷拉什么来着?”他撞了撞飞坦的肩膀,“你有印象吗。”
飞坦说:“我从不记人名。除非是我感兴趣的人。”
芬克斯耸耸肩,“我也是。”他问派克诺坦,“你说的是那个人吗?叫酷拉什么的。”
派克诺坦三步并两步已走到了很远。
此时,库洛洛和妮翁点的咖啡刚好送到了面前。
妮翁喝了一口醇香的热咖啡,有种重生的感觉。她今晚与死神擦身而过,经历了起起落落的风波,终于确保自身安全的时候,忍不住放声大叫:“啊!!!!!!”
这一叫,把咖啡厅内的目光全聚集到他们二人身上。妮翁向来我行我素,她不介意蚁民们的侧目,对库洛洛笑道:“叫了出来舒服多了!”说罢伸了个懒腰,感叹道:“达佐孽死了,以后没有人可以管着我了吧。也算是因祸得福。”
库洛洛说:“这么好的事,必须让我再请你吃一顿饭。”
妮翁可惜道:“饭……我是吃不下了,咖啡倒是可以续上一杯。”
库洛洛把餐单递了过去。
他们二人就着咖啡东扯西扯,谈天说地聊得很是投契。库洛洛看的书多,学富五居,无论妮翁抛出怎样的话题,他都能接得上,逗得她不时哈哈大笑。不出半天二人已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
看着咖啡见底,库洛洛慢慢地抛出新话题:“像你这样的千金小姐,平时又没有工作,生活该是很无聊的吧?”
妮翁说:“我也不是完全没有工作啦,你别小瞧我哦,我会占卜,是占卜师!”
库洛洛意外地哦?了一声,说:“真看不出来,占卜准吗?”
妮翁说:“我不知道准不准,因为我从来不看自己的卜文。但是他们都说准。”
库洛洛说:“他们?”
妮翁得意道:“黑手党的人。”
库洛洛半信半疑:“可以给我占卜吗?”
妮翁爽快地点头,从包包里拿起笔,二话不说发动起念力来。
一只粉红色的天使拿起了她的右手。妮翁双眼空洞失焦,一切行动交给了右手的天使,落笔飞快,唰唰地在纸上写下了几行字。
从念力发动到书写完毕不过短短几分钟,妮翁把纸递给库洛洛,笑道:“我的占卜是以诗的形式呈现,每一段四行,分别预测每一周发生的事。”
库洛洛接过卜文,细细地看了起来。
‘霜月将会在暗夜中染成血红色
长月于愤懑中爆发
雪花缠绕着背叛与羁绊的轮回
你将以灵魂祭奠长月’
‘审视自己织下的蛛网
皆是锁链而成的痛苦
复仇之魂与被囚的王
在无尽的夜里写下终焉’
库洛洛看了一遍,又重新再看一遍,有些地方没看得太明白,刚想把纸递过去问妮翁,“这里写的……”
妮翁一把拦住,说:“我从不看自己写的内容啦!”
“可是有些地方不太明白。”
妮翁说:“嗯……我之前听他们说,我的诗里会用一些季节啊、月份之类的代替数字。会比较隐晦一点,你多发挥想象力,多读几次大概能理解内容了!”
她话音一落,库洛洛仿佛被点醒了一样,在他看懂诗里意思的同时,两行热泪忍不住从眼角划到了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