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怀疑我吗?”许序秩问。
钟缈低头,牙齿扣在下唇上,用疼痛克制着情绪,“没有,是你让我去警局配合的,你明明可以诱导我先不说。”
许序秩轻呼吸,她牵着钟缈的手,身体微微躬下,“钟缈,谢谢你。”
“嗯?”钟缈不懂,而后她便看到许序秩伸出手来,自然的往后退了退,许序秩却用手抵着她的头,两个人离得很近,“对不起,因为我草率行事让你遇到这样的境地,但你不要躲我,不要不配合,好不好?”
“许警官,你现在在干嘛?脸离得那么近我就得听话?”钟缈很无语,因为她第一次看到许序秩那样的表情,轻轻耷拉的眉角,和她一样泛红的眼眶,似乎从头到尾,遇到这些事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对方。
“不。”许序秩摇头,“我恳求你,请求你,不要因为任何事误解我。”
“我有脑子,我会思考,我不会无缘无故的误解。”
“那你可不可以无缘无故的相信我?”
“……”钟缈有些不解,“许警官这句话什么意思?”
许序秩将手从她的头后方微微往下移,手臂收紧一些,两个人靠得更近了,“字面意思,永远相信我。”
“为什么?”钟缈有些不明白,虽然她也承认两人在相处中也许真的彼此互生了好感,但也绝对不是刻意这样不分青红皂白托付的那种,她不敢,也不愿意。
“因为我想。”空气在丢失,许序秩也不明白,自己的脑子里想着什么,可刚才看到钟缈那绝望的表情,想着警局里那个看起来像胜券在握的模样的人,明明是同一个人,她却必须在不同的场合做不同的面具。
钟缈是脆弱的,是无助的,可又是坚强的,强大的,那种明明没有力气却努力挣扎的手臂上都是刚才固执的红色痕迹,也不知为何,许序秩便像是落入了一个无底洞,那个洞口明明很狭窄,明明她可以路过,可是她心甘情愿的,往里跳了进去。
甚至里面那个人在推嚷着她,眼里有不信任,有疑惑,可许序秩似乎都不在意了,她就想跟着。
“我成为我自己除了正义,还有一个极其重要的事,我希望我变得足够强大,可以保护我爱的人,而此刻,我似乎有些明白自己前路的选择,也许生命就是这样,兜兜转转,就是为了此刻。”许序秩的心在说着,不知道钟缈爱不爱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