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娘亲走远，欧阳衡如蒙大赦，一屁股跌坐在绣墩上，长长地松了口气。

可越想，心中越不是滋味，不觉羞红了脸。

就连下午的课都心不在焉，被夫子好一顿批。

“走啊，吃晚膳去？”楚临衍朝他喊道。

“不去了，你自己去吧！”夏衡摇摇头，神情决绝。

他决定将平日里的零花再省省，早日将那锭银子还上。

就这般一钱一钱地攒着，过了两月，他将荷包中的碎银铜板往楚临衍面前一推，“帮我换成五两的银子呗。”

楚临衍虽不明所以，还是从袖中取出一锭银子递给他。

夏衡捏着这一小锭银子，眼眶泛红，险些哭出泪来，总算是凑够了。

一日午后，他确保爹娘都不在府中，又溜进娘亲房间中，按下暗格。

暗格弹开，他一愣。

里头躺着的碎银，比上次看见的还要多。碎银之中，压着一张小小的纸条，是母亲的字。

“莫叫你爹发现！”

心中暖意升涌，他攥紧手中字条，嘴角止不住的上扬，一蹦三尺高，“娘亲我爱你！哈哈！”

国子监中，楚临衍见他连着几日都比往日阔绰，狐疑地朝他凑来，“你最近似乎过得很滋润啊！夏都督终于愿意给你涨零花了？”

夏衡悄摸捏了捏腰间荷包，得意地轻哼一声，“哼哼，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