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邵源说。
梁贞笑着扶起他固定在怀里,拍了下他屁股。
邵源摸着屁股,“你在我屁兜里塞了什么。”
梁贞看着他从后面掏出来一个红包,不大,刚好塞进屁兜,差一点儿露出来,但是厚度十分令人感动。
邵源哇了一声,看着挺惊喜,在他脸上亲了个响的,“谢谢小贞哥!”
“去吃东西。”梁贞说,“等会儿凉了。”
“怎么想起来给我包红包来了。”邵源说。
“当哥的给包红包,天经地义。”梁贞说。
既然是贞哥。
不管是小贞哥还是贞哥,都是哥。
是哥就得给弟弟包红包。
虽然寮步没有平辈给红包的习俗,但他就是想给。
“哎。贞哥。”邵源问,“锦上花的人也喊你哥吧,你也给锦上花的人包红包吗。”
“不给啊。”梁贞说,“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你答一下,讨我个开心。”邵源笑着说。
“不给。”梁贞说,“我谁都不给包,就给你包。你是例外。”
说完也笑了,“你就爱问这些无聊的问题。一桌子菜堵不住你嘴。”
邵源放下筷子坐在他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贞哥。”
“想干什么啊大清早的。”梁贞看着他脖子,那儿有个前几天咬出来的痕迹,已经从艳红色变成暗红,“嗯?”
“我买了个东西。”邵源说。
首先不能是套。
在北京,第一次要做的时候才发现没东西。
什么都没,润滑还能找点儿别的凑合凑合,套,总不能真学电视剧里面找个保鲜袋裹着吧。
就没用。
后面也懒得用。
反着最近闲得很,即做即洗。
有时洗着洗着又来感觉了就边做边洗。
实在是不可控制,梁贞看他挺累的样子,本来想依靠五根皮包肉包骨解决,解决着解决着邵源也来感觉了。
就只能做。
几次下来邵源学聪明了,感觉自己还有点儿劲儿能再来那么最后一次的时候就让梁贞带去浴室,直接在浴室画上句号。
“猜不到。”梁贞亲亲那个过期吻痕,“你告诉我。”
“项链。”邵源说。
“项链?”梁贞愣了愣。
“不是这种!”邵源说,“不是现在你一根我一根那种。”
梁贞看着他,邵源这种语气那肯定就不是什么正经玩意儿,“我知道了。”
“我听听猜对没。”邵源说。
“你牵我还是我牵你啊。”梁贞问。
“看我心情呗。”邵源仰着头眯着眼睛说。
门口突然咔呲一声,邵源立刻从他腿上跳到地板上,冻他一哆嗦。
“你不是保证你家没人吗!”梁贞给他拖鞋踢过去。
“我也不知道。”邵源有些慌神地踩上拖鞋,“这时候你还管我干嘛啊躲起来啊!去去去去厕所也好房间也好赶紧的。衣柜吧衣柜安全些。”
没来得及。
梁贞脚刚踩在拖鞋上,还没穿进去,就着这个姿势踢着走了两步一回头,门已经开了。
看到邵清的时候梁贞和邵源同时松了一口气。
邵清愣了愣。
“姐。”邵源嘿嘿笑了笑。
“邵源。”邵清说。
“在呢。”他招呼梁贞过来。
都是自己人,没必要躲躲藏藏。
就算不是自己人。
他带个同学回家玩玩怎么了!
心虚啊!都是心虚惹的祸。
“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邵源在沙发上坐下,梁贞给邵清倒了杯水。邵清接过来,没喝,握在手里暖着。
邵清怎么知道邵源回来了,这时候非常不重要。
邵清显然有比邵源更大的疑惑。
但很快就消除了。
无非就是邵源把对象带回家了呗。
这屋子是邵源名下的,刘会平和邵致从来不过问什么,一年里可能能来上一两趟,可能是没时间或者懒得管,还有一种可能是太过于放心。
你为什么要把他带回来啊!
为什么不能带回来,都对象了。
你带回来鬼混了什么啊!
这个也很明显啊。
邵源脖子上那么大一个吻痕。
只要邵清不是瞎眼了就能看见。
邵清什么都没问。
“要不要看会儿电视?”邵源问她。
邵清没说话。
邵源就不热脸贴冷屁股了,和梁贞一人握着一杯水,坐在她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