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敏锐地捕捉到几个关键词,只听花不昧回答:“家主……东方沧么?今年,我不参赛。你们几个去吧。”
“她也去吗?”谢以珩指着我。
呵呵,二师兄,你这样就很招人恨。本来我也没说我要去,我也不想去!如此一来,花不昧一定是要我去的!
花不昧果真道:“去。”
我蹦起来,气得指着谢以珩说:“八戒你这是什么意思,三个月,我能学什么阿!”
谢以珩茫然地看着我:“什么八戒?”
“你没看过西游记啊?”我也茫然了,凌乱了,无语了。
在我的一番解释之下,他总算知道了八戒是什么梗,但是,他对这个称呼很抗拒。
那又怎样。
我就要叫。
“八戒,八戒,八戒……”叫得他头疼地扶额,无奈地说:“你不是要参赛吗,快去跟着师父学武。”
秋风萧瑟。
“你学得有些晚了,所以一些奇门异术学不了,那些是要童子功的。”花不昧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了最绝望的话,我的小众梦就这样破灭了。
秋风凄凉。
“教练……啊不师父我想学剑!”
我还是喜欢剑。尤其是宁怀熙那样的,通体银白色的剑,打起架来,唰唰唰唰唰!唰!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我最喜欢的诗人是李白,所以我最喜欢的武器是剑。
花不昧叹了口气,最终磨不过我,还是同意了。
手握上剑柄时候,冰凉的铁器质感顺着掌心一直传到胸口,似乎心都静下来了。我吓了一跳。
我和剑,像是有感应一样。仿佛我从生下来,就该是手握铁剑的人。
脑海中又有模糊的记忆残影闪过,曾经,我好像也是这样站在一颗树下,握着一把剑。
只不过,那树是花树,那时是春天,花开满树,落英缤纷,芳草鲜美。而那把剑,剑身是暗银色,流淌着一枝海棠,挂着殷红的剑穗。
那时,身边也是有一个这样的人。
这样一个温柔地对我笑的人。
再回过神来,我怔怔地看着手中的剑,一滴水滴落在握剑的手上,下雨了么。
温热的。
还是冰凉的手,抹去了我眼角的泪。
“容儿,你哭什么?”
花不昧的声音响起来。
我竟然有一丝怅然若失的情绪滋生出来。
花不昧对我说话时,永远会在话前加上一个“容儿”,他好像从来都不叫容婴的名字。每一句容儿,仿佛都在呼唤日思夜想、朝暮不见的情|人。
剑。
花。
影。
我好像天生就会使剑。
“容儿,你以为我一直不让你学武,是你天资愚笨么?”
我茫然地看着花不昧。
“是因为你太有天赋了。”他摇摇头,望着我,“你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