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写的清水多了,可以放出来但是写的有点不知道怎么描述,慎重看,雷了快退。
其他的就不知道了,要修改的过多,不知道后续还会不会发,应该没有了。
群里进人啊,人少少的,看的人心里好难过。(大哭)
只看清水,不看,H,进来单纯聊聊天也可以的啊,作者好无聊的。
快来人,再不来人邋遢真的要闹了。
呜呜呜呜哇哇哇哇。(撒泼打滚)
人真的太少太少了,少得可怜啊。(发呆)(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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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这次比武大会的机会,秦随可不会放弃这千载难逢和心上人相见的时机。
说起他们的初遇,那也是一次偶然。
秦随一边翻进梦莫砚房间所在,一边回想。
当初也是外出有事情,在谁都没有预料到的情况下遇到了而已,之后秦随一直对梦莫砚念念不忘,多处打听之下知道了梦莫砚的身份,接着就在这次的比武大会,是他们的第二次遇见了。
这次再不抓紧,以后还有没有可能再遇见就难说了,要知道梦莫砚很少从他那寺庙里出来的。
秦随相信,只要他足够有毅力,一直纠缠着梦莫砚,就一定会成功的,或许仅仅只是关系亲近一点也是很大的效果了,至少要比以前毫无交集,只是简单见过一面的程度要好很多。
临了临了,想到一会儿要做的事情秦随到底还是有些许羞涩,毕竟他虽然出身名声很差劲的合欢宗,可他只是修炼相关的功法,魅惑人之类的手段也是在遇到梦莫砚之后才临时学习的。
乍一遇到心上人了,到底也是秦随第一次这样做,近乡情怯是理所当然的。
这次如果不成功,秦随已经做好失败的准备,心底估算了至少要产生联系的,为下次的遇见埋上伏笔。
房间内散着禅香,烟雾缭绕,梦莫砚盘膝坐在蒲团上双目微合,手指扳挪着佛珠,念念有词,显然即便在夜晚,也在修炼经文。
真努力啊。
秦随凑到梦莫砚身边,馋恋的呼吸着梦莫砚周身的气息,嘴唇几乎要贴到梦莫砚脸颊了,梦莫砚才似有所觉,平淡的睁开眼。
眸底闪过一丝金光:“施主半夜潜入小僧下榻之处所为何事。”
秦随眼波流转,想摸上梦莫砚的手,成功了,梦莫砚对此无动于衷,秦随只摸上了梦莫砚手背:“小师傅觉得呢,我来应该会是做什么的。”
“没什么事施主先离开吧,总归是在半夜,被人看到不太好。”梦莫砚卷着手心的佛珠,对秦随毫无兴趣,半睁着眼,是目空世间一切,又似乎将众生都放在眼里心里的慈悲模样。
“自上次见面,随一直对小师傅念念不忘啊。”秦随想抚摸梦莫砚脸颊,胸口,被梦莫砚不动声色的拂开。
秦随抬起梦莫砚被摸过的手,并不难过的放在鼻翼间轻嗅:“小师傅难道就不好奇,不想尝尝这禁果吗。”
梦莫砚将目光放在别处,眼底一片空然,秦随现在穿着的衣服实在有违伦理道德,太过于大胆了,从这个视角轻飘飘一眼,什么都能看得到。
“施主说笑了,空想早已撇除情根,又怎会好奇,何况遁入空门,本就该对这种事情为无物,空想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施主为何一副和难过伤心的表情。”
要不是良好的品行,这话就差直接指着秦随骂了,要不要脸啊你。
“我知道你们向来以和为贵。”秦随叹息,缓慢拨开自己身上的衣裳:“可小师傅为何不赶我出去。”
“你既垂怜众生,为何不能多看看我,我难道不是众生的一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