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了这种地步,至于梦莫砚为什么不离开,这本来就是他的房间,没有离开的道理。
“施主自重。”
梦莫砚眼角抽搐一瞬,秦随已经坐在他面前的地板,敞开双腿,什么景象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因为有梦莫砚在场,秦随手指已经抚摸自己:“这样,你会记住我吗。”秦随身上的薄衫很透,欲盖弥彰的铺在腹部,胳膊,大腿处,给人增添了几分欲念,可惜在场的人看都没看一眼,已经闭上了眼睛。
“以后你我再次相遇,小师傅都会想到现在的场景吧。”秦随即便自我抚慰,可是有心上人在场,好像空气都增添了几分点燃人欲念的香。
梦莫砚一语不发,盘坐在蒲团上已经重念起了经文。
秦随不知收敛,反而愈加过分,空气中增添了几分旖旎的气息。
“哼,哈……”
今天的他格外激动,最重要的是精神过于亢奋,毕竟是与心心念念的人共处一室做这种事情。
秦随轻轻喘息着,很快他止不住抚摸的交代了出来,好在他提前用薄衫盖住,不至于将污浊染的到处都是。
期间,因着秦随现在的姿势,隐秘的角落在飘忽的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亮。
甚至可以闻到腥味,梦莫砚脸上的表情碎开,没想到秦随能真的这么变态,他薄唇轻启:“滚。”
这下这破房间是真的待不下去了,梦莫砚再不走就真的会嫌弃,秦随不走梦莫砚自己走,他从蒲团上起来,收拾好属于自己的物品,下楼另开了房间。
秦随还在低喘着,梦莫砚离开后,他躺在了原本梦莫砚的床上,疯狂闻嗅,被褥下的面容笑的偏执,微微泛起病态的红晕。
这下,会在你心底留下什么印象吧。
反正秦随的目的就是这次不成功,以后就一直纠缠梦莫砚,就算梦莫砚很少走出庙堂,他去找不就行了吗。
普度众生普度众生,呵。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次日,秦随昨晚做的事情一传十十传百,好多人都知道了,秦随并不在意,对不远处的梦莫砚抛了个飞吻,跟随合欢宗的队伍离开。
“我听我在客栈当值的大姨说,昨晚空想小师傅连夜开了另一个房间,今天你看,是秦随走出来的,一定是秦随做了什么很过分的事情。”
和你产生不了关联,在外的名声有所交集也可以的吧。
反正,砚砚你也不在意的不是吗。
看破红尘,无视一切。
砚砚啊。
“死变态,我前两天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大庭广众之下就对小师傅抛媚眼,能是什么好货色。”
“这样做的人好像不止他一个吧。”
“对,每次这么做的人数不尽数,你要知道这些,就会觉得秦随做的事也不足为奇,没什么好说的。”
“小师傅可真是,惹人注意啊。”
至于之后的秦随如何被针对,被派人暗杀之类的就不知道具体细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