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金星刚从仙鹤背上下来,就看到了认真打扫山路的青蟾。
“小青龙,好久不见,你好像长高了些呀。”太白金星笑呵呵说道,看起来心情不错。
“是吗?那太好了!”青蟾把扫帚靠在一旁山石上,又将仙鹤引到门前大松树下,“不知星君来找师父有何事?容我去通报一声。”
“不必了,”太白金星拽住青蟾的袖子,制止道,“过几天取经人就要来,我刚从南海过来,与镇元大仙对接一下细节。不必特意通报,他早知道我要来。”
“那好,我就不送了。”青蟾说着又拿起扫帚。
谁知太白金星刚要迈进大门的脚步又收回来,转身对青蟾说道,“有件事正好要与你说一声,敖丙受伤了,你去看看他罢。”
“什么?先生受伤了?因何会受伤?”青蟾顿感诧异。
“你去看看就知道了。”太白金星叹息道。
……
青蟾刚踏入潜渊学院大门口,就发觉这里龙族气息极为浓厚,等来到敖丙卧房,发觉两丈见方的室内挤了十来位龙族修士。
一位身形高大、身着青色华服的龙头修士格外引人注目,“丙儿一向谨慎,现下居然昏迷不醒,真不知道是被何人所害。”
“大公,丙伯伯受伤之前,曾来玉沙岛找过我,我在想是不是被岛上毒物所伤……”敖煜挠头低声说道。
看来那位龙族修士应当是东海龙王敖广,青蟾猜测。
“你不是说丙儿从岛上离去时还安然无恙么?怎么可能是被岛上毒物所伤?”敖广问。
“煜儿,你一个地仙中期都不曾被怪兽毒虫咬伤,你敖丙伯伯是天仙真人境后期,又怎么会抵不住这些毒物?”一位红衣龙头修士说道,看样子应当是南海龙王敖钦。
敖广复又叹息一声,“之前三弟带来的雪玉,四弟带来的冰魄都用上了,也无济于事。天医院只说是一种十分霸道的火毒,非得至寒之物不可医治,可天下哪里还有比西海雪玉和北海冰魄更寒之物?”
“我曾在爹爹的书上看到过,”敖煜皱眉思索,“好像说月亮作为太阴星,其上生长的蟾蜍出产的蟾酥可以治疗火毒。”
“可月宫的蟾蜍据说毒性极强且行踪奇诡、野性难驯,捕捉蟾蜍取蟾酥难度很大。”摩昂太子道。
“不知太阴星君有没有蟾酥?我去太阴星君府拜访求问一下。”敖广道。
“大哥,我与你同去。”敖钦道。
两人说完,身影瞬间消失了。
摩昂太子此时却叹息一声。
“怎么了?”敖霜关切问道。
“天上这个时辰,恐怕太阴星君正在凌霄殿朝觐,不知两位伯伯等到太阴星君回府,还要多少时日。”摩昂太子叹息道。
“丙哥哥的火毒现在只是被丹药压制,时日越长越危险,确实拖不得。”敖霜叹息道。
“摩昂太子,敖霜姐,我能否看看先生的伤势?”青蟾问道。
众人这才注意到青蟾,毕竟龙族子嗣众多,其他龙先前只当青蟾是别人家小辈而已。
“青蟾?你来了!”敖霜、敖桓与敖燕见到青蟾都很热情。
青蟾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一个红色身影撞了满怀。
“师叔,我好想你啊,”敖煜冲过来抱住青蟾,哇哇大哭,“师父他老人家一定是被冤枉的,对不对?师父那么好的人,怎么会背叛天庭,投奔魔界?”
由于敖煜越哭越起劲儿,青蟾不得不做出回应:“敖煜,师兄确实是被误会了。”
“嗯嗯!”敖煜松开青蟾,用袖子擦了擦泪水,让开自己方才的位置,“敖丙伯伯这次主要是手背被什么毒物咬伤了,然后整个手臂都红紫肿胀,疼痛难耐,喂下止痛散后,就一直昏迷不醒。”
青蟾见敖丙昏迷之中仍然眉头紧锁,面色灰白,嘴唇发暗,被咬伤的手臂更是肿成了平日的两倍粗,看得出中毒已深,这病情恐怕的确耽搁不了多长时日了。
“我们自己去捕捉月宫蟾蜍如何?”青蟾问道。
“月宫蟾蜍生长在月海附近,由于这蟾蜍毒性极强,它所生活的月海水中也会染上剧毒,曾有月宫仙娥沾染有毒的海水后昏迷了很久,此后蟾蜍活跃的月海区域就被列为禁地,还时不时会有天兵巡护,所以亲自去捉蟾蜍确实很危险。”摩昂太子解释道。
“虽然危险,但天条之中并未规定不得靠近月海。”青蟾道,“先生让我们背过天规,我记得没这一条。”
“小师叔说的对,的确没有这一条,我也背过。”敖煜附和道。
“我也可以作证。”敖桓、敖燕、敖霜纷纷说道。
看来只是太阴星当地的规定,这种规定即便违背,惩罚一般也不重。
“摩昂太子,不如让青蟾去月海捕捉蟾蜍?”青蟾道。
“我也去!”敖煜、敖桓、敖燕、敖霜纷纷说道。
“可是……”摩昂太子迟疑道,“你们若被天兵捉住,少不得也要扣押几日,月宫一日,人间一月,岂不是白白耽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