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染饶有兴致地看向这位大哥，试探着问他：“你之前是被你的亲朋好友哄着骗着甚至是威胁着在商业上做出了让一步就让一步的决定然后导致了你现在的状况吗？”

大哥嘶了一声，摸着自己的下巴想了一会，说：“你别说，你还真别说，我那些个要命的决策确实都有我兄弟在里面发力啊。我一开始听你说感情上的幻境还以为你要我小心我老婆呢。”

李无染又看了一眼牌，肯定道：“没有明确的指向。我不肯定你真的不用小心你的爱人。”

大哥乐了，说：“我老婆是跟着我从一无所有一起打拼的。我俩现在感情深不说还是利益共同体，她干啥坑我。我刚才是想说觉得你算的不准来着。”

大哥又探头看他的牌，问他：“那你能再给我看看我闺女以后能当科学家不？”

李无染收了牌，笑着说：“不能。”

大哥还挺懂，他问：“是不收钱的只能看一个问题吗？那我算个收费的。”

“最近不做收费的。”

李无染两口喝掉了早就凉了的咖啡。

大哥表示理解，道了谢起身离开了。

李无染拿起最后一块饼干放到嘴里，也收拾好背包走了。

换个地方再继续吧。

今天挑的这个位置好像不怎么好。他又不是真的来送几卦积累客源的，还是那些觉得他是在搞怪故意配合的人好玩点。

李无染往那个店长的咖啡馆去的时候感受到了有人在跟着。

三种可能，他讨厌的那位大叔，第五个游戏者，和刚才看到了他给这两位占卜也想来试试的。

李无染猜是第一种的概率最大。

毕竟按照前两次这家伙的烦人程度，他今天能主动离开就不对劲。

跟店长打了招呼，要了据说是能尝出来花香的咖啡，又点了一碟黄油曲奇，李无染出去就挑了一个太阳晒不到的地方坐下了。

牌拿出来，手机都还没架上就有人一屁股坐到了对面。

“你算命准吗？”

李无染打量着这个小孩，干干净净，看起来就没成年。

“我不算命。”

“骗人！”小孩指了指他放在桌子上的牌，“你都拿出来塔罗牌了不算命干什么。”

不管这小孩是从哪知道的这些东西，李无染是绝对不会去赌他监护人的良心的。

跟送来咖啡和点心的店长道了谢。

李无染指了下对面坐着的小孩问店主他的家长呢。

“嗯？”店长有点困惑，“不清楚，他也没来我这里消费，可能家长还在后面？”

小孩不乐意了，冲他俩叫道：“我有钱！你才要一直跟着家长！”

李无染看着店长说：“虚拟物品都能未成年退款了，你说实体店里会出现这种情况吗？”

店长看了一眼小孩，故意说：“不好说。但我这里也还没有一看就是小孩子的人来买咖啡。”

小孩就是小孩，两句话就被气跑了。

李无染摇摇头，顺便给店主抽了三张牌。

叹了口气，他说：“你又开始把压力全堆在心里了吗。我最快也得下个月的月初才能帮到你呢。不过你现在情感上是满足的，是有什么好消息吗？”

店长的脸有点泛红，轻咳了一声就留下一句请慢用躲掉了。

成年人了，谈个恋爱还害羞？

这纯爱的狗粮来的真是猝不及防。

李无染放下那杯只能喝出来酸味的咖啡，含着笑看向了对面坐下来的老妇人。

“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吗？”

老妇人点了点头，看了眼牌又看了眼他，就是不说话。

李无染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顺了她的意，直接切了三张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