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这附近有漫展吗?”
李无染似笑非笑地看着面前的这位“老妇人”,说:“第五位。你们到底是在玩什么游戏?作为被你们当作了npc的人,我应该是有权利知道一点的吧?”
“老妇人”还是不说话,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优雅地走掉了。
李无染在思考着要不要给那位他讨厌的客户送一个业绩。
又有人坐了下来。
这回倒是挺正常的人,她好奇地问李无染:“你一天能算几次呢?”
“随我开心。”
她有点感叹:“那很厉害了。”
她转头看了会远处,才对李无染说:“你能帮我看看我之前的猫现在怎么样吗?”
李无染点头拿起牌洗了两次才给她切牌。
他看着牌,用尽量柔和的语气说:“它过的挺好的。不过年纪好像有点大了。”
“是很大了。”她有点怀念,“我养了它九年,送出去也四年了,十多岁的老猫了。”
李无染还从牌上看到了不少东西,但他没说。
比如,这只猫是为了小孩才不得不送出去的。
她又看向李无染,好像希望他再多说一点。
李无染只好又看向牌,告诉她:“这只猫真的过的还不错,有的吃有得玩情感上也很放松。”就是对原主人来说不见得是多好的消息。
“挺好的。”她笑了一下,整理了一下头发起身离开了。
李无染又洗了几次牌。
好像这样做就能把刚才那位的不甘从牌上洗掉一样。
下一个坐过来的,又是一个看起来正常的人。
“我想知道我还有没有实现愿望的可能了?”
李无染刚看到她的时候还以为终于能碰上一位生活很愉快来找点乐子的人了。
结果就听到了这种问法的问题。
抽出来的牌果然挺残忍的。
李无染看向她,说:“从你决定遵循,古老的路径时,就已经知道了吧。”
她笑了一下,不怎么好看。
“没办法啊,那是我爸妈嘛。”
她的语气还挺轻松的。
李无染看她离开就准备收摊了。
今天出门又忘看黄历了。
怎么换了个位置碰上的人更糟了。
李无染也不知道这两拨人,是之前两位世俗意义上就已经到了很惨的地步的人活得比较难受,还是这两位明明世俗意义上活得还可以,但全都是被迫做着不想做但不得不做的事的人活得更难受。
这种问题,问十个人十个都会说是前者,连他自己都觉得是前者。
但李无染也是真的在给这两位抽完牌之后才感觉到自己牌的牌面上好像蒙了一层灰一样的。
刚开始听西玄小故事对各种仪式还嗤之以鼻的李无染,这一次非常主动的让这副牌晒月亮去了。
晒完月亮最好再晒个太阳。
李无染总觉得昨天只吸引来了有着负面能量的人跟这副牌脱不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