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把李无染发的三条“不准”“先看看是否适合占卜”“会对应到多组非常正常”回复截屏做成了一张图发在了评论里。
接下来,有几个人在评论里复制粘贴这张图的,更多的则是去私信里给他发这张图,顺便问一句:您觉得合适吗?
李无染的应对方法也很简单,把自己说的“看个开心就好”单截出来发回给她们。
这场互相伤害的游戏虽然在睡觉的点暂停了几个小时,但也是一直到李无染第二天晚上去无竟打工的时候才彻底停止。
猫猫憋了一天,这时候才问了一句:“你干什么了?你昨天晚上在战场上可是杀疯了。”
并没有感觉到更累的李无染回给猫猫一个问号,说:“什么都没干啊。昨天晚上的梦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没有更累也没有更轻松。”
猫猫还在说:“你这一期的视频有这么好的效果吗?虽然你的信徒没有变多,但战斗力真的变得好高!”
猫猫跳了一下,咪咪喵喵地让李无染多做做这种视频。
“那得有机会才行。老发这种东西就该是我要去接受教育了。”
修行的进度终于动了动。
李无染跟猫猫形容了一下自己在水潭里看到的灰线,问它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白猫的一张猫脸都皱了起来,最后也只说:“就是扎根进来的污染。”
猫猫对他的信任度还是很低啊。
李无染有点可惜,猫猫都愿意往他腿上跳了,说话却还是要藏着掖着。
信任建立也太困难了。
刚从无竟出来李无染的手机就震了好一会,有某站的消息提醒,也有某位大叔发来的消息。
李无染给猫猫展示了一下大叔那语气坚硬的质问:
你做这个视频是对现在的工作制度有什么不满吗?
对猫猫说:“看吧,这才发了一个这么温和的视频,思想教育都已经要找上门了。”
猫猫嘲笑完就回去了,留李无染一个人一边下山一边忽悠这位操心太多的大叔。
“我发现了,您是真的喜欢造谣啊。”
“现在的工作制度关我屁事呢?我也不会是需要去打工的人。”
“你要非认为我就是个隐藏的不安分的无业青年那我也没有什么办法。”
“不过我对现在的工作制度也算不上不满吧。我的工作室可是马上就要开业了,我还是很欢迎会花钱的客户的。”
李无染连着发过去了四条,上了车之后又精心挑选了几张牌发过去。
“大叔你总是这样往自己身上制造不属于你的责任的话,是很容易秃的。”
李无染的牌还没收回去,来自大叔的语音通话就跳了出来。
中年人不好玩,这才嘲讽了几句就要当面对峙了。
“一尺氿同学,请不要滥用你的网络影响力。”
李无染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点开了某站的后台确认了一下。
他说:“你的意思是,我这个只有三千播放的视频也配有网络影响力了?”
大叔的声音透着认真:“是一个真人播放率占到百分之九十,完播率百分之三十的三千播放量的视频。两千七百人,如果放到线下,那已经是一次大型聚集了,你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