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位大叔不是很相信。他见过的真的会占卜的“大师”,到现在也只有李无染一个。而李无染,从来都没让别人抽过牌。
他没去动牌,笑着问李无染:“加班费五十,行吗?”
时薪二百也只配五十的加班费啊。
李无染端着杯子站在水吧台后面,问大叔:“您不觉得您一个公职人员沉迷封建迷信有什么不对吗?”
大叔挑眉,说着一些不知真假的话:“塔罗占卜现在还没归到封建迷信里呢。到了我们这的都是看情况按照诈骗和邪教抓的。没到我们这的,大概算个发布不实信息吧。”
李无染叹了口气,放下茶杯重新绑了一下头发,出去给大叔抽牌去了。
切了三次,掉出来四张,没有大叔想看到的死神牌。
李无染问他:“你们之前暂停的活又要重新开始了?好像还是不顺呢。你们大领导换了?这一个更完蛋?”
这就是为什么江队哪怕跟上面吵架也会坚持认为李无染跟那些骗子不一样了。
准的吓人。
就算李无染有渠道能第一时间知道上面换人的信息,能控制着抽出来对应的牌也需要不小的功夫了。
李无染等他拍完照就把牌收了起来。
“你有想问的呢,那就正常来约心理咨询,我可以在表演环节做一下你决定的主题。”
李无染扣上了铁盒的盖子。
“但今天,只能送你这几张牌了。”
大叔不是很甘心,他问李无染要是现在约心理咨询得排到什么时候。
“如果你只需要一个小时的话,周三还有空位。或者周六和以后的都可以约。”
“线上呢?”
到底在干什么事需要这么执著。
李无染给他看了自己今天刚补了一部分的预约单:“线上的话,最早也要下周日了。”
大叔诚恳道:“你这么干可能有点危险。”
“线上的也是做病例的。”李无染让他放心,“线上跟线下的病例没有区别。并且,我还是能找得到好用的律师的。”
大叔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约了周三的心理咨询,走的时候还又强调了一次:“你最好多找点人确认一下你没有擦什么法律的边。”
会的会的,真的会的。
也不知道安市到底是要有什么大动作,李无染回家的时候还被老母亲旁敲侧击了一下工作室存不存在什么安全隐患。
“您派来的律师已经看过了呢。”
李瑶不是很放心让李无染多找几个看看。
“律师也是分方向的。我那的律师更多的是做专利诉讼和在办活动的时候规避法律法规的。”
李无染让他的老母亲放心,自己明天就去找三个律所分别检查工作室的法律隐患。
这还不算完。
夜深人静的时候,李瑶强行拉着李无染去院子里喂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