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有好吃的的时候相当好说话。李无染躲过了几条飘动着的细线坐在了猫猫的对面,享受着难得的安静。
“你是今天早上才能看到‘细线’的吗?”
李无染看着猫猫吃完了晚饭又给了它几条肉干去啃,但还是没来得及堵住它的嘴。
“是。”不怎么情愿的回答。
李无染想了想又说:“也不一定,在无竟里我早就能看到墨点上缠着的灰色的线了。山庙里的这些,确实是今天早上睁眼才看到的。”
猫猫啧了两声,发出了不友好的声音:“看样子早就该压着你背经文了。”
什么魔鬼发言。
但李无染也真的反驳不了。
他只能转移一下话题问猫猫山庙里的这些线是什么东西:“主要是我能看到的颜色有点多,有红的有黄的就不说了,但黑的发亮的线就实在是看起来很像虫子。还有哪些白色的有点透明的也不行,一反光看着跟蜘蛛网一样,真的太难受了。”
“那你只能习惯习惯了。”猫猫放弃了继续跟肉干做斗争,“你以后不光得看还得用手拽它们呢。”
李无染看着随着风飘到了自己面前的白色的丝线,往后躲了一下。
他问猫猫:“所以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也是无竟里的?”
白猫点了下头,说:“不全是,黑色白色和半透明的是从无竟里逸散出来的,色彩鲜艳的那些,应该是从我这里散出去的。”
石桌配套的凳子当然也是石头的。
李无染挪不动,被迫停留在原地,他面色凝重地对白猫说:“你发誓你的本体不是虫子。”
猫猫呸了一声:“你的本体才是虫子!”
真不是就行。
猫猫看着他那如临大敌的样子,稍微解释了一下:“这些东西,你看到的是丝线,是因为你觉得它们就该是丝线。它和缠在墨点上的东西还是不太一样的。但是鉴于你之后还要用到它们,我不建议你现在就把它们恢复成一团气的样子。”
李无染稍微试了一下,还真的能变。就是变成气有点难度,但靠想象让它们变成各色的纸条就容易多了。
“所以我要在什么时候用到它们呢?”
猫猫抬爪子抓了两下,一个很复杂的彩线编织出来的图案就出现在了李无染的面前。
猫猫说:“这是进出无竟的一种方式。你以后把这些东西编成这个形状再摸上去就能直接进到无竟里了。不需要再让我带路了。”
李无染看着这个甚至很难分出来是哪条线压着哪条线又有哪条线打了结的编织方式,怀疑这只猫其实并不是很想给自己随便进出无竟的权限。
“出来也是打这个结?”
“那不用这么麻烦,你随便抓着一条彩色的线就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