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染接着问她：“那你担心错过的有用的人是在哪个方面有用？担心错过了一个你没感觉到爱但是爱你的人？担心错过了一个可以给你抢到任意一个专家号或者演出票的黄牛？还是你担心错过了一个可以轻易被你骗出钱来的人？”

凉拌柠檬的注意力都被最后一句话抓过去了，她咬牙道：“一尺氿老师，我的道德底线还没有这么低。”

李无染还是问她：“那你在担心错过的是什么呢？”

对啊，她担心的是什么呢。

凉拌柠檬这回被刺激的是真的清醒了一点，轻声说：“可能是我脑子进水了。也可能是大众占卜看太多了，搞得我现在看谁都怀疑是正缘。”

聊天有效就行了。

李无染喝着凉掉的茶，听着凉拌柠檬在那数她这段时间看了多少个正缘和天命之人相关的大众占卜。最后听的都有点困了。

但他也得到了一个有点可怕但还没有验证的结论。

恋爱脑是可以被非常容易的塑造的。

只要一直让一个人看到他会找到那一个只对他好的“天命之人”的信息，顺便再编点两个人会有多相爱的爱情小故事就可以了。都不需要太久，连续半个月重复给出这种信息就够了。

凉拌柠檬到时间就说了再见挂了通讯，但三分钟后她又发了一条语音过来。

“老师，你最近小心点啊，我有好几个以前一直用的占卜师这两天联系不到了。”

一尺氿：ok

他就说凉拌柠檬今天居然没有上来让他先抽个牌。

不过怎么又开始抓占卜师了。

李无染有点怀疑那位江队忽悠他去干活是打算把他放到最后一个。找不到他违法犯罪的证据就自己造。

但他才不会忍下去自己疑神疑鬼的。

他把凉拌柠檬的语音转了文字，截图了后面那半句发给了某位大叔，直接问他：“你们干的？”

大叔回复的有点慢，但还是回复了。

“啊。是。”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我们在干的活。”

“但你别担心啊！真不是要坑你的！你要是今天来队里就能拿到我们签给你的顾问的文件了。真的，我们手续都走完了，你现在是正规的拥有特殊能力的辅助人员。我们以前抓那些隐藏在摆摊算命的里面的邪教团伙的时候也是会找道长帮忙的。”

“请你放心，真的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