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染给自己送了一口饭,咽下去以后问猫:“你刚才尾巴一圈一放的什么意思?”
猫又上了桌子,给李无染又展示了一遍,说:“讨厌的意思,不明显吗?”
明显吗?
“可能对猫来说比较明显吧。”
李无染又吃了两口饭,在它要离开的时候问:“你现在又能看到因果线了?”
“不是用眼睛看,”猫猫这时候倒是坦诚,“我只是知道它要动了。”
行吧。
李无染第二天还是去了江队那里加班。
干坐了一个上午也没看到什么能牵动因果的事物。
另一边的私信里也是安安静静的。
就说吧,但凡做的不是正经事的人怎么会有早上呢。
李无染昨天又没回家,带来的娱乐用品当然还是只有一个手机。
看两眼评论就切到私信里观察一番,多来几次很难不让人变得浮躁。
李无染不是为难自己的人,他开了一个小时的定时就接着看评论去了。
一个小时查一次私信怎么也够了。
但某位江姓队长显然不是这么想的。
从早上八点坐到这里就只在刚进来的时候见过一次这位队长的李无染,在定了一个小时的计时后每隔十多分钟就能收到大叔发来的私信里有没有鱼的询问。
去开会也不耽误他看这屋的监控是吧?
李无染配合的回了一次就没管了。
问就是没看见。
中午依然是食堂的饭,算不上好吃也算不上难吃。只是油大碳水多,吃得李无染开始犯食困了。
坐在工位上打哈欠的时候,李无染在朦胧的泪光里看到了一个疑似熟悉的身影。
李无染把那一点眼泪挤出去沾掉,抬头看向了许久不见的,店长。
哇哦。
这个因果线吗?
店长明显不是被请来调查的,他对这里太熟悉了。
他甚至还在李无染之前开口问大叔:“怎么把他找来了?他最近的工作室不是开的挺好的,好像没干什么事吧?”
李无染品了一下这句话,也问大叔:“怎么我听起来他也像是给你干活的呢?”
大叔一点都不心虚地回答两个:“找一尺氿老师来帮帮忙。店长先生确实也是一直在给我帮忙的。”
李无染决定帮他回忆回忆:“你还记得你跟我说店长对我不安好意的时候吗?忘啦?”
“你污蔑啊?”大叔皱着眉,“我绝对没说过。”
李无染把自己的手机放到桌面上,找到了那天的录音点开。
开头第一句就是:“在录了,说吧。”
李无染给他们两个听了一下大叔那天的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