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跟踪他的团伙的一员,以及,暗示店长约在有警方上门的时候让他过去试吃饼干。
大叔遮了一下脸,店长看了他一眼,情绪稳定地告诉李无染:“也不算骗你吧,找你套话的那几个,确实跟我在一个团伙里。”
“别找补了。”大叔倒是放下手就漏了个干净,“我当时确实有借着他跟你拉近一点关系的意思,顺带让你最好彻底放弃大街上给人算命的活动。”
行吧。
你们都是正义的一方。
李无染等到了自己好奇的东西,没了再留下去的兴致,还是江队用一封清晰写明缘由并且可以展示出去的感谢信让李无染同意了至少先留到晚上七点。
今天只新增了三个卖证的,昨天的那十几位也只剩下一个还在跟李无染尬聊着。
李无染点着屏幕上小小的全键盘,问大叔:“你们打击这种黑色产业的活动,是直接成立专案组,各个地区的人一起合作的吗?”
“嗯,差不多吧,”大叔好像判断不出来他们的保密条例在这要怎么用,“怎么了?有什么说法?”
李无染指了指手机,告诉他:“我怀疑对面跟你是同行。”
大叔重新看了一下跟这位的聊天,拍了个屏,不知道发到哪去问了。
“没事了,不用跟他聊了。”
店长早就走了,李无染现在连一个可以分享笑话的人都没有了。
刚上了眉梢的笑意又消失地无影无踪,李无染木着一张脸在这里配合地“努力工作”到了七点。
一分钟都没耽误地装包回家。
江队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免费劳动力,他还特意拿了听可乐堵在门口问李无染能不能明天也来这干活。
“我明天是有线上咨询的。”
“我知道,”大叔硬是把可乐塞到了他的包里,“那不是线上的咨询吗,给你报销个网费?”
李无染反手把可乐掏出来放回他手里:“想让我换到这干活,不止要报销网费,你们办公室的录像录音都得拷给我。”
大叔颠了两下可乐,没再难为他:“你还真是小心。”
本来也没觉得自己有多小心的李无染在周四接待线上咨询的时候特意更小心了一点。
所有的流程都保证跟线下一摸一样,不多不少。
塔罗抽牌编故事的环节绝对不会特意取消,但就像线下一样,并不是来访者说自己想算什么就给算什么的。
来问自己是不是这辈子都找不到真爱的,李无染就给他看看现在的状态;来问自己什么时候能发财的,李无染就给他抽一个你现在的优势在哪里;有来算结婚日子的,李无染就建议人家随便挑一个国家法定节假日;还有来问自己考公考研能不能成功的,李无染就干脆拿牌抽一个你现在不认真投入地学习会怎么样。
总之,今天的线上咨询结束后,李无染收到的最多的评价就是:“老师你是要完全变成做心理咨询的老师了吗?”
李无染对此的回应是:“我一直就是做心理咨询的啊。”
不知道这些话传出去线上来找他的人会不会少很多。
真的变少的话,也算是好事吧。
“为什么会是好事?”猫不理解,“你不赚钱了吗?”
李无染正跟着猫往战场走着,他今天的工打完了,想再去看看。
“我之前靠着这些人满勤的时候,一个月收入四万八。现在本来也满勤不了了,一个月不到三万,就算再把线上的剔出去大部分,也差不多够发会计的工资了。”
猫噎了一下。
“我以为,你努力到这个份上,多少也是在给自己赚点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