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染回到山庙的时候收到了猫猫异常贴心的服务。

一团又柔又暖的白光敷上来，李无染享受了一会，再睁眼的时候清理了两个水潭也没附赠的干发服务被猫猫接手了，疑似要感冒的症状也没有了。

好猫。

猫猫比李无染还先开口，问他：“你这是把打探消息变成打架了？怎么在无竟里还能把自己搞得这么惨？”

刚才还有点感动的李无染想到了那只猴子。

有点幽怨道：“毕竟我也没学过文氏他们那些人还能不是人的啊。”

猫比他还迷惑，收了爪子坐回去不确定道：“你说谁不是人？”

李无染越过猫猫回去房间里换掉脏衣服，顺带说了说自己是怎么被一只猴子推下水的。

“还是只金丝猴。毛倒是看起来没有你的好摸，但看着也是只挺蓬松的猴。”

“它推完我就跑回人堆里去了。再参考一下之前文四跟我说话时那一会高一会低的发声位置，我才猜他就是那只猴。”

“当然，也不能排除那只猴只是他养的宠物，他那忽高忽低的声音只是在一边跟我演戏一边跟猴子玩。”

猫猫在门槛外面转了好几圈也没想明白哪来的猴子。

“首先，无竟里除了人类和我是没有其他生物的，这一点我很确定。”

李无染换完了衣服，猫猫的前爪就踩上了门槛，它接着说：“其次，文氏，阴阳家的那些人，应该是没有变形成动物的能力的。”

李无染换了身又厚又软的居家服，去给自己烧水泡茶，对猫猫说：“脑洞再开大点，万一他们发现了一种能变成动物的阵法呢？”

李无染对自己的记忆还是比较信任的，拿了纸笔给猫猫画了一下文四带来的那些人的站位。他们刚来时的站位，和那只猴子把自己推下水以后的站位。

猫只看了一眼就说他想多了。

“就这东西也能是阵法的话，他们家还在无竟偷什么传承下去的可能，出来跟你们对着干你们都不见得有办法。”

李无染把猫猫捞到屋里，又把门关严实了才说：“也没准他们的阵法准备在了别的地方。”

李无染还跟猫猫说了一下自己见过的那个看起来像是犬科生物的“负责人”。

泡上茶，李无染回味了一下刚才的对话，好像捕捉到了一点别的信息。

“等等，你刚才说，是文氏、是阴阳家的这些人没有变形成动物的能力？那是哪家有这个能力？道者？术者？总不能天文者那帮玩算命预言的吧？”

猫猫跳上了李无染的床，给自己踩出来一个窝趴了下去，大概说了说无竟里占了地盘的这些修行人都有着什么样的能力。

“最早的时候，天文者就是算命的，阴阳者是布阵修阵的，道者是炼丹健体趋吉避凶梦想着长生不老的那一批。术者，就比较杂了，他们什么都玩也什么都不深入，随着时势挑能用的用，不择手段的用，目的不明，但能变成鸟兽的能力就是他们带进来的。”

怎么可能目的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