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染也抱着一杯热茶上了床裹着被子盘坐着,对猫猫说:“名利权,总有一样是他们求的。不然几千年还能一直找得到只是反社会的人才把它传承下来,它大概能顶了天文者的占卜位置了。”
李无染还说:“这四家是完全不沟通吗?在你的强压下又有来有往的话,互相学学对方的东西也不算难想到吧。”
猫团在自己踩出来的窝里一点都不想动,跟李无染说话甚至连嘴都不想张。
“他们之间有仇的,还是生死大仇。我又没动过他们的性命,想让他们放下芥蒂一起来对付我,那得是他们真找到飞升的方法还发现这个方法必须得让我消失才能用的时候。”
李无染还是肯定自己的想法:“不至于结成同盟,但一两家之间互通有无也不是没可能。”
他还说了自己当初第一次见到文四时候的事。
“虽然他当时就已经是全程从头演到尾了,但他对占卜师的渴望也确实不是装的。”
十一月的天还是太凉了点。
李无染下去换了杯热茶重新裹着被子坐好,说:“这四家也都不是一姓之家吧,怎么可能那么团结呢。”
猫拒绝再跟他争论这个问题,把话题拉回了最开始的时候。
“所以,本来是让你去试试他们、也想个办法把人骗回来的,你怎么说的还能跟人打起来的?”
李无染觉得这个锅推到猫猫身上问题不大,实话说了:“我也没想到那条评论是文氏的人发的。上周末抢墨点的时候我刚嫁祸给了他们家。”
猫猫没再说话了,可李无染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从它身上看出来了“果然还是不能跟蠢人当队友”几个字。
啧。
猫不也没看出来,责任怎么说也就对半开吧。
李无染把茶杯送回去,再回来的时候拿了新买来的给猫梳毛的气垫梳,右腿跪在床上的时候顺手就把猫猫搬去了怀里。
按住抻成一条想要溜走的猫,李无染说一句留半句的勾着它听完了自己在文氏他们的战场上看到的东西。
“他们那条水潭组成的长街是真的长,我在那清了得有四十个水潭,但两边还都是看不到尾的。”
“猫猫,在你不知道的地方,水潭可能不止上百个呢。”
李无染梳毛的技巧长进不少,猫猫也没那么抵触了,舒展着身体顺嘴回他:“你也说了那些水潭是跟黑影生物相关的,早就算不上无竟能控制能用的水潭了。”
李无染混乱了一秒,猜测:“所以,他们其实还是跟黑色气团变成一伙的了,是吧?”
猫猫笑了一声,怪声怪气道:“你怎么能这么说人家呢?修行者们为了剿灭妖物可是下了大力气的啊。”
李无染感觉猫猫跟他们还是有私仇,光是无竟这点事,猫真不见得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
李无染给猫仔细梳着毛,摸着猫猫有点凉的前爪,语气中全是疑惑地问:“你也不是不怕冷啊?那怎么重修山庙的时候死活不让人家把电路一起换了呢?就算你不喜欢用空调点个电暖器也好得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