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得趁这一次把攒下来的仇都报了。

李无染故意发出声音的沉思了一会，说：“这样吧，我去帮忙的时候你来给我当个助手，全程听我指挥，尽快干完，行吗？”

“……行。”

这都能妥协，李无染到了刑侦大队门口的时候果不其然看到了比周末还多的围着闹事的信徒。

江队是从侧边的小门出来接李无染的，但带着他从人群围着的大门口挤了进去。

李无染整理一下皱了吧唧的衣服，问大叔：“你们是每端一个窝点就要这么被围一次吗？”

“端小的不会，一点一点端也不会，这不是你提供的信息源太好了一点，一次性端了几个大的嘛。有失有得吧。”

这人还想把锅往他头上扣。

李无染没回话，让他去搬了个桌子放到门口去。

江队叫了几个人跟他一起抬，专门抬了一张挺沉的桌子放到了门口。

他一手撑在桌子上看向李无染，像是再问少爷还需要他干什么。

“再搬一把椅子。”

江队搬了。

李无染走过去，对他说：“你坐那。”

江队狐疑地坐下了。

李无染把那盒贴着大叔专用的牌掏出来放在了他手边。

“打开，把说明书前面的都倒出来。说明书后面压着的是两张艺术牌，混在一起麻烦。”

江队一点都不想照做，但他反应过来瞪着李无染的时候人家已经伸手指了一个叫嚷的最大声但不是带头闹事的那一个到前面来了。

“你觉得带着你们做仪式的那些人都是有能力的仙人道长是吗？”

“你会这么觉得是因为你被他们算过命，挺准的，是吗？”

他两次“是啊”的回答声音大到整个人群都能听到。

李无染又问他：“那你觉得这个仙术是人人都有的，还是只有他们才有的？”

“当然是被选中的人就有了！我们里面也不是没出过当上了开解令的人呀。”

李无染懒得管这个开解令是什么玩意。

他又问：“那你觉得这位警官会是被选中的人吗？”

“当然不可能是！他都抓了长老法师他们了就算以前是现在也不可能是了！”

这话是旁边插嘴的人说的，但被指出来的这位也大声附和了。

“好。”李无染点头，还是看着被他选出来的这位，“那就让他也给你们算算命吧。就你先来，你想算什么？”

李无染忽视了大叔惊恐的眼神，让他先洗牌。

“扑克牌总洗过吧。一样的。”

江队僵在那里，李无染还催他：“动啊。”

李无染强忍着笑看大叔手指僵硬地洗飞了两次牌。

“差不多就行了。”

切牌想好看当然是得练的，李无染全靠着最后一点良心才没给大叔上难度，只让他把牌自然一点压在右手下面。

再一次对着被挑出来的这位问：“你想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