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队他们这一次能给出来的合约无论多么有诚意，李无染现在都没工夫管他。

李无染怕他以后说什么没听清，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现在不愿意去给他们当顾问，还问他：“这次听明白了吗？”

江队一出声他就挂了电话。只要他挂的快，那就是听清了。

李无染现在真没空去给他们当顾问处理烂摊子，他现在的第一要务，是从猫嘴里骗出来一句实话。

这两个星期，肉眼可见好起来的可不止猫的状态。

李无染梦里去无竟圈地都从一开始的一晚上勉强圈一片然后再忙碌几个晚上去泼墨填色进化成了一晚上不光能圈一片地还能把该上的墨色上上去了。

梦里的进度吓人，白天去无竟的时候也不遑多让。

这才两个星期，战场那的地面已经全部恢复成荒土了。

虽然李无染试着在那里建水潭还没成，虽然山崖上空那一大团黑气看起来也没变少或者变淡，但无竟可是变得活跃多了。

无竟里开始有风了。

这还只是他烧了两周的香，还只有他一个人，每天还只能保证一晚上或者一白天是香火不断的。

猫确实很尽职尽责，那烧给它的香火就真的有大用处了。

但是猫不承认。

李无染刚住过来两天就发现猫猫的毛色在变好的时候他就开始问了。

第一次，猫说是因为有他镇着文四那些人，墨点维持在了一个安全的数量，它压力小了自然慢慢就好了。

第二次，它又说是他发的视频以及去闹得那两场很有用，无竟现在变得活跃了，它的工作量就减少了。

第三次，猫猫的说辞又变成了恢复本来就是越来越快的，还说他多疑。

呵。

李无染叫的外卖到了，他去大殿里喊猫猫出来吃饭。

山庙里暖和起来，他和猫猫吃饭的地方又搬回了前院的石桌上。

吃饱喝足，桌上还放着两杯满冰的冰水，李无染拉着猫猫让它看私信里那些奇形怪状的人。

“这些人，也不能说叫的大声吧。什么百分之二十的人发出了百分之八十的声音我是不同意的，真去抓取所有的评论私信统计一下，他们充其量也就占一半吧。但他们更容易被注意到也是真的。

“他们非常熟练于让人看到他们的声音。去私信各个大博主等着大博主挂出来帮着他们传播，精准地找到合适的热点集群冲起更大的热量，他们甚至还会去摸清楚一个平台的传播规律以后亲身上阵制造热点。

“他们确实很烦人。”

猫猫只看了两条就躺到一边去了。

它拉长了声音说：“他们还很会利用人类好为人师的心态，总是很明显地曲解原文的意思发出来。”

李无染顺着猫猫的毛，先肯定了一下：“是啊。”

又说：“所以猫猫你知道我看到这些评论的时候想到的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