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的耳朵抖了一下。
李无染含着笑,按住了猫,说:“想到了你啊。能恰到好处曲解原意的前提是十分清楚原意。像不像你啊,猫猫?总是知道我想问什么但就是用一些算不上假话又不是正确答案的解释带过去。”
猫猫想跑,但没能翻身起来,对着李无染喵喵呜呜骂了好一会。
李无染右手摁着猫,左手也伸过去揉了揉猫耳朵,问它:“香火到底对你有什么用呢?猫猫?”
李无染还笑着提醒它:“别说没用啊。我刚发现你状态很糟糕的那天,可是你为数不多自己会记着点香的时候。”
猫猫安静下来。
李无染眼疾手快地换了个角度按着猫,没真让它蹬到胳膊上。
在猫头上乱揉一气,李无染没好气道:“说不过还上脚啊你?”
猫猫放弃,但它还是没有直接回答问题,它问李无染:“就算让我这里恢复到香火最鼎盛的状态,无竟派给你的活也最多提前十天半个月结束。有必要吗?”
“有。”李无染很肯定,“要是捐一年爱心午餐就能换提前一个月退休,现在的爱心午餐怕不是已经被我捐到四百八十年后了。能有一个提前十天半个月结束工作的机会对我当然很重要。”
猫的重点歪了一下,爪子开了花又合起来,说:“四百八十年。所以你是梦想着二十五岁就退休的?”
“原计划是这样的。”
李无染还告诉了猫猫自己高考前对以后的规划:“我本来是想要读个本科再去水个硕士,然后就可以在老母亲的公司里当一个灵感发生器安心混吃等死的。”
但是世事无常。
“可惜了,我现在也就能空想一下二十五岁就能退休的日子有多么美好了。”
“如果你把工作室干倒闭了,李瑶还会抓你回去上班吗?”
“难说。”李无染把话题拽回去,“所以,好心的猫猫能助力一下我这个作为替代品的希望工作尽快完成的梦想吗?”
猫猫沉默了一下,不太情愿地开口:“可是香火真的没有那么大的作用。一点香火都没有的时候我跟无竟没多少连系,进了无竟也得像你一样自己一个一个找水潭。但是香火旺盛的时候,那些香火会经过我归到无竟去,我也能借着香火留在山庙里就同时处理掉无竟里所有被污染的水潭。”
猫猫的尾巴扬起来又落下去,蔫巴巴地说:“真的就这么点效率的差别。香火是不会让我变得更厉害的。你想让我被人供奉以后就能直接去撕了污染源或者赶走文四他们,都是不可能的。”
那不好说。
猫能通过香火清理无竟里水潭,当然也能通过香火影响无竟里的一草一木。
无非是以前的香火还是不够旺,只能用来影响第一顺位的水潭而已。
李无染松开了手,给猫猫顺了毛,说:“那也行啊。提早十天半个月也是提早了。反正只是开了山庙允许人来上香而已,你又不亏。”
“亏的。”猫猫的尾巴敲着桌面,“我要分心招待那么多人类,就只是为了让你能快点完成工作,很亏。”
“猫猫也不用招待很多人吧。”
李无染接着忽悠它:“我都收了传渡证了,脏活累活当然是我来干了。你现在可是有徒弟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