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之后,两个人懒洋洋躺在床上。宋新仪侧躺着看手机,云师谨撑着头窝在她身后,手搭在她腰上。
“哎,”宋新仪捅捅他,“原来这里有观星台。”
这里有一座山,可以露营也可以观星,很多人会去呆一个晚上,顺便早起看日出。就是离酒店有点远,开车也得快一小时。
云师谨伸出一只手过去滑了滑:“想去?”
“行吗?”宋新仪转头看着他。
“想去现在就能去,”云师谨忽然坐起身,开始解浴袍,宋新仪愣愣地躺在原地,看着他露出半个胸膛去行李箱翻衣服才坐起来,不可置信:“你还能走得动?”
云师谨抬头平静地看着她,像是在说:你以为呢?
“你确定吗?”宋新仪又重复了一遍,指了指自己,“那我呢?”
话音落下,云师谨才“噗嗤”一声低下头,肩膀轻轻耸动,笑得都蹲不稳,要用手撑着地。
宋新仪反应过来,怒不可遏:“逗我好玩吗?”
“我错了。”依旧认错比解释还快,“我只是觉得你刚刚表情太可爱。”
“谁让你突然跑去换衣服啊。”
“我是真要换。”云师谨扯直短袖下摆站起来,将浴袍搭在一边,“穿浴袍我睡不着。”
换完又老老实实爬回床上搂着宋新仪,头在她脖子那块儿蹭啊蹭,终于说出那句自己想了很久的话:“宝宝你好香。”
宋新仪推开他的头,他又反复贴上去,直到她的装腔作势彻底软化,咬了咬她的脖子:“明天晚上去。”
“我还在生气,”宋新仪冷静地重申,“请端正你的态度。”顺便把伸进她浴袍里的手不留情面地拽出来。
“那怎么办。”谁知道这人今天是铁了心的蔫坏,“要不你现在出去跟别人说我欺负你,让他们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有没有说服力。”
“我发现你真的越来越无法无天。”宋新仪冷笑点评,被人拉着手亲了又亲,她只好把手机放在一边了,大度地不去斤斤计较。
第二天,两个人在酒店周边转悠了一圈,因为云师谨对古镇里的小店格外感兴趣,宋新仪陪他一家家地逛过去,两个人一到首饰店便走不动道,凑起来挑选。原本都戴着珍珠耳环,出来时就变成了极具异域风情的蓝红色编绳耳饰。
手工店铺的老板娘面善,见他们是一对,还特意打了折。
逛得差不多,云师谨去上厕所,宋新仪就坐在木长椅上晒太阳,难得冬日里的天空蔚蓝,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她低头看手机,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声细小的“喵”。
一只玳瑁猫蹲在墙角看着她,宋新仪跟它默不作声对视了一会儿,它忽地跳下来,转悠到她脚边嗅嗅。
她于是伸出手给它闻,猫毫不见外地蹭上来。
云师谨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的场景,宋新仪身上披着浅蓝色的披肩,头发随意地盘在脑后,耳饰垂下的流苏随着风轻轻动,身侧的猫咪无比虔诚地抬起脑袋由她挠下巴。古城的城墙黛瓦都给她做配。
曾经在猫咖,两个人还未确定关系的时候,他看见似曾相识的一幕,内心虽悸动不已,却也心知肚明是镜花水月。可此时此刻,当这一幕盛放在眼前,他却只,也只能低头笑了起来。
幸福是什么,充盈心脏的情绪是什么。
很难简简单单地描述。
冰凉的塑料碰了碰她的上唇,猫“咪”一声跳下椅子,云师谨拿着一杯热乎乎的拿铁递给她,唇角还是弯的。
“我就说你怎么去那么久。”宋新仪诧异,随后笑眯眯借着他的手吸一口,“开心果味的?好好喝。”
一个上午过得充实,要不是回酒店躺了会儿就迷迷糊糊被云师谨叫起来,宋新仪都快忘了自己昨天说过要看星星这件事了,等被人忙前忙后安置在副驾,打了个哈欠才反应过来:“你提前订车了?”
“昨晚太晚,今早订的。”
“帐篷也是今早订的?”
“酒店前台有出租,我打电话问的。”
云师谨低头在确认按钮,猝不及防被宋新仪勒着脖子啵了一口侧脸,啧啧感叹:“唉,我男人怎么这么靠谱啊。”
“你男人?”云师谨斜她一眼。
“行吧,宋某的老公。”宋新仪撑着腮,笑得卧蝉鼓起,“这个就认了是不是?”
“那还是宋某在外面比较有本事,我也就做做内务事,给她排忧解难一下。”云师谨发动车子,“她应酬喝酒能力比我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