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宝贝。”
“让我亲一口,姆啊,再亲一口?”
“啊啊啊,嘴巴好臭,再这样就不许你上我的床!”
克林克端着每日甜点站在蕾娜门口,听着里面传来的不可描述的声音,一时手足无措。
奥利凡德女士是贵客,可她的行为于理不合,它必须把这件事告诉女主人,告诉她那个蕾娜把男人带回来寻欢作乐,这可真是、可真是、
“可真是太棒了!”
贝拉尖叫着冲向蕾娜的房间,“她终于想通了!她早该如此,享受身体啊不是,享受人生!蕾娜啊,你想放假吗?我给你放三天三夜好不好?”
她砰的一声推开房门——
房门里,蕾娜躺在床上和阿比丝掐得死去活来,猫毛满天。
她啵嘴——和一只大黑猫。
她强制爱——和一只大黑猫。
她激情四射——和一只大黑猫。
听见贝拉的声音,她以一个极其扭曲地姿势后仰,拧着脖子倒看贝拉拍手,“好耶!放假!”她喜出望外。
贝拉面无表情:“没有假期,你听错了。”
“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蕾娜呆住。
“大概是错过我对你的期待吧,你不适合享受,你适合做牛马。”贝拉冷笑。
已成定局,蕾娜怅然若失。
“可我觉得我不适合工作。”她小声说,“我的风头都快被斯内普给抢光了。”
因为伏地魔坏心眼地把她和斯内普排成同桌,他们为了主人的青睐又争又抢,关系再次陷入水深火热。
每当会议室里他们两个同时存在,空气里就变得紧张。在校时的第一名和第二名,公职里的一把手和二把手,团队中的销冠和准销冠——是天生的敌人。
他们争相向伏地魔献谄。
偏偏伏地魔是个没原则没立场的老板,他去年偏向蕾娜,今年就偏向斯内普,游走在战火中央,片叶不沾身。
以前被伏地魔钻心剜骨的蕾娜:搞体罚的人最差劲了!
现在被伏地魔丢到一边的蕾娜:要不你还是体罚我吧。
黑红也是红。
斯内普近来气焰嚣张,得了偏袒的他在集会上呛她,伏地魔只会微笑:哦呵呵,年轻人真有活力。
蕾娜:泥尔多隆吗?
她不敢说,她如今只有被斯内普压着打的份,失去所有力气和手段。当然也失掉事业心,她满脑子都是学生时代的梦想——好想做猫啊,怎么就不能是阿比丝赚钱养我呢?
太消沉了。
贝拉看不过眼,身位主人的仆人,就算是死也得死在岗位上。
她说:“那就抢回来。”
给他下毒,买凶伤人,让他分身无术。别当着主人的面干,主人的原则一向是没看见等于没发生,会睁只眼闭只眼的。
玩点阴的,懂吗?贝拉给她使眼神。
蕾娜重重一点头:懂!
然后她就斗志满满地玩阴的去了。
她借着工作之便请穆尔塞伯用了一顿午餐,吃的还是她最喜欢的那家the ivy,无花果佐鸭肉一绝,餐具全部选用银质,餐厅的装潢则是典雅中带点小浪漫。
嗯,挺引人遐想的。
为了拖延用餐时间,对方绞尽脑汁地想话题,和她分享自己工作中的点滴。
他事无巨细,什么话都往外说,丝毫没有发觉自己充当了商业间谍的角色。
反正经过上次,她过问斯内普的灵魂是否安好,两人间‘互不打探公事’的平衡就已经被打破了。底线?她的底线飞到外太空了,就和她的假期一样。
蕾娜·玩点阴的·奥利凡德,没有良性竞争的义务。
在穆尔塞伯的众多废话里,她关注到一件事,外界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科利维亚事件居然是他们惹出来的!
在奉命除掉新任魔法部部长狗腿子的任务中,安东宁一行人赶上了一次突发事件——预言家日报的科利维亚夫妇正在对他们当天的暗杀目标进行采访。
科利维亚先生是记者,科利维亚夫人是摄影师,既是搭档,也是伴侣。
当时这对夫妇正坐在魔法部的官方新闻发言人的对面,进行到采访最后一项:魔法部官员被恐怖分子冲进家里,被袭击,被杀害......这样的事每天都在发生。面对如此艰险的现状,您的立场是?
下一秒,安东宁带人破门而入。
那位发言人脸都白了,偏偏科利维亚夫人搞不清现状。
“嘿!先生,我们正在工作中呢,讲点素质。”她说。
于是安东宁给了她一个很有素质的阿瓦达,从科利维亚夫人发出尖叫,到她奄奄一息,只发生在两三秒之间。
随后无人生还。
预言家日报在次日的版头严厉谴责了这场谋杀,以全体报社员工的名义,称这是反社会反人类的。
凶手之残忍,触目惊心。他们的两位无辜员工在工作中遭遇了无妄之灾,是全行业的损失,更是全行业的悲哀。
最后他们向社会各界呼吁为科利维亚家捐款——这对夫妇唯一的女儿才三岁,就成了战争孤儿。
汇报时安东宁只字未提,他压根记不清自己杀了多少个,所以就连伏地魔都未曾发觉这居然是自己的锅。
蕾娜反手就把穆尔塞伯讲的,在当着全体同事捅了出来。
她说:“看看啊,主人,看看斯内普是多么的不会办事。”
“恐怖统治针对的是出身不正的人群,科利维亚一家是纯血,还在新闻界薄有声望。这有违您的主张,无论真实想法如何,您对外可是宣称要带领纯血巫师走向辉煌的。”
“他这么做,会导致整个团队风评被害!”
她当然知道斯内普充其量不过是个打杂的,在行动里,他起到的作用就和小组作业里人见人恨的成员起到的差不多。
但她才不管呢,她假装不知道,偏要拉他下水。
斯内普都震惊了,“多么不入流的手段啊女士。”他咬牙切齿。
而在会议结束后,他向穆尔塞伯发难。要是事到如今他还看不出情报是从哪个漏洞流出去的,那他的智商就比她的手段还要不入流。
“她对你笑脸相迎,是吗?”
他阴森森地问穆尔塞伯,不料对方拿腔捏调。
“哦西弗勒斯,我迫不及待要和你分享。准是相中了我的英武,多尔芬·罗尔对我多有关照,还说要把妹妹介绍给我......毕竟我们也到了该成家的年纪。”
穆尔塞伯对他挤眉弄眼。
“我听说,马尔福家主有意给你介绍一些家世不错的女人?”
“别跑题。”斯内普淡淡道。
“哦对,你问奥利凡德的事?那家常春藤真的很好吃,不愧是富家女的品味......”
斯内普感觉自己额角在跳,他再一次地,“别跑题。”
“你说,要是她和多尔芬的妹妹同时追我,我该怎么办?”
“先起床。”
“喂,我说正经的,她下周还要请我喝咖啡呢!”穆尔塞伯不满道。
“她那是为了……”斯内普欲言又止。
那是为了我,她是因为我,才给你好脸色看的。
虽然是事实,但落在别人耳朵里,简直像在他在对穆尔塞伯搞些见不得人的雄竞。这要是说出口,连斯内普自己都很难不感叹,好茶一男的。
他如同在喝了一半的浓汤里发现小飞虫,有口难言。
对方却自然地接道:“我懂,是为了和我增进了解。”
“……油盐不进。”
一周后。
咖啡厅角落,渴望增进了解的穆尔塞伯带来了新鲜的主题。
“斯内普这个月总往猪头酒吧跑。”他出卖朋友的隐私讨好女士。
“令人怀念的名字,是霍格莫德......?”蕾娜得体地坐在他对面。
“没错,就是霍格莫德村那家。我猜他是在弥补童年的缺失,你多半还有印象,没人在他的霍格莫德周申请单上签字。”穆尔塞伯继续道。
似乎是觉得出卖隐私还不够,他又暗搓搓地搞了点拉踩,“终日酗酒可不是绅士的做派。”
有害垃圾(男)通常是容易被支配的低级生物,想要他如你所愿地行动,往往只需要鼓励他,安慰他,让他相信自己是与众不同的......尤其是,要对他笑。
蕾娜就做得很好。
“你就没去陪他喝两杯?”她对他笑,亲和极了。要她相信那个斯内普沉迷酒精,还不如要她相信他至纯至善。
可惜穆尔塞伯说,我当然乐意,可我太忙了。
“与终日和坩埚为伍的某人不同,我是个铁血派,经常上战场的。”他向她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