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家族,损失一个三妻四妾,不堪大用的付春生兄长,是很值得的,至于他的家人,那就不知道了,可能会遣散,可能会给点银子之类的。
总之,在阵法内,付春生的恨,怨,以及滔天杀意,全部因他的修炼资质,反哺给了整个付家,自此,付家得以延续至今的故事讲完了。
在地宫,付春生当然有不甘心的尝试过,可全都失败了,他所在的宗门,有人看他不顺眼,宗门的对家惶恐他成长起来会有所报复,林林总总,聚成了困住付春生几百年的阵法。
夭折的天才终究是夭折了,宗门不会小题大做的追究,只当是件稀松平常的小事。
这些年来,他不是没有收获,可在他当时的遭遇比起来,微乎其微,支撑不了他摆脱阵法,就连他的魂体,也快要随着漫长的时间消散了。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从痛苦到麻木,再到沉默的死去,无人知他所在,不知道活着的意义。
因而,付春生成了春生,他知道,他知道所有的一切。
遇到厄啼后,春生会想证明自己的存在,迫切的想要感知到什么,温热的皮肤,没有,镜子的冰凉,没有,发丝的柔软,没有。
没有,没有,没有。
这就像个魔咒,不停提醒春生他想要忽略的事实,他是只魂体,人鬼殊途,快要消散的那种。
他要抓紧时间凝聚肉身了。
……
付春疯挑选的电影是冒险爱情类型的,中规中矩,爱情占据的篇幅不多,更多讲的是电影主角经历重重困难,克服世俗眼光终在一起的故事。
电影最后,好像是两个主角在夕阳的照耀下拥吻。
可惜他们没能看完全场,播放机就损坏了。
具体原因是什么呢。
哦,从地底下爬进来的怪物闯进影厅了。
这样啊。
什么?!!!!
就说看电影的时候震动感这么强烈还伴随隐约的声响,原来电影是沉浸式的3D不是4D啊。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厄啼红红火火恍恍惚惚,震惊的睁大眼睛,世界观崩塌。
接着就看到坐在他身侧的付春疯拦住了飞过来的地砖,以及妄图往厄啼的方向爬过来,四肢漆黑,身体扭曲的怪物。
在厄啼的视野里,付春疯站起来了,付春疯冷静的和怪物缠斗,付春疯受伤了。
“你。”
厄啼看了看怪物,又看了看胳膊伤口处流血的付春疯,说不出话来。
挂在他脖颈上的春生终于抬头,以只有付春疯这个看得到他的人才能听到的声音,漫不经心的提醒付春疯躲过怪物袭击,其中混杂了体修的修炼功法,也就是说,付春疯越打越强。
怪物数量有限,终究敌不过因为有只怪物想要伤害厄啼,而发疯的付春疯。
影院怪物爬出来了,付春疯想起这也是游戏其中一个画面关卡,说后悔早就晚了,本想事不关己趁早拉着厄啼离开,可这怪物为何要伤害厄啼。
回过神来,周围遍布怪物尸体,维护秩序的官方人员迟迟赶来,凝望厄啼走进人群的身影,付春疯低头注视自己满手鲜血,眸光黯淡,沉默不语。
虽然厄啼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次日摆脱看到天才的稽查官纠缠,付春疯还是来到厄啼家门前的过道想要解释,却发现厄啼早已联系了搬家人员,看到他态度冷淡。
“我不喜欢残酷暴力的人,我只想要平静的生活。”
厄啼心有余悸,想不通自己分明只是搬个家,怎么就来到了这么个危险的城市,唯物世界观还很轻易的碎掉了,厄啼心情不会好到哪里去。
他言语平淡,转移目光指挥工人对易碎品轻拿轻放,像是才想起来,轻飘飘扫了眼仍站在原地的付春疯,言语安慰。
“这几天相处下来,能感觉到你是个好人,希望我们以后不要在见面了,我们不适合做朋友,首先性格不合就不谈了,我朋友请我去他的城市住段时间,祝你安好。”
付春疯低着头沉默不语,突然抬头,眼眶泛红,看到双手环住厄啼肩膀的春生,春生对他做着鬼脸,很幼稚的挑衅手段。
他转移话题,没有头绪的问了句。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厄啼有些诧异,但他垂眼看到付春疯昨天沾满怪物鲜血的手指关节,看得出来很想后退了,又碍于付春疯的实力,很有耐心。
“你说。”
付春疯想将手背在身后,不自在又落寞的低下眼看着干净的地板,抿唇讽刺。
“如果有人趁你不知道的情况下接近你,你当如何。”
厄啼拧眉,显然很讨厌这种类型的人。
“跟踪狂吗,好恶心。”
春生如遭雷击,恨不得凝出力量杀死付春疯,他慌张的离开厄啼,拘谨的围着厄啼飘了飘。
明知道付春疯在算计他,问的也只是假如有这种情况,厄啼也是真的不知道他的存在,他还是乱了阵脚。
事实摆在他面前,春生就算再想蒙骗自己也无济于事,他骗不了自己的内心,利爪刺向付春疯胸膛,却只能穿过,而触碰不到付春疯的心脏,同时也暴露了他没有任何攻击力的虚弱情况。
“嗯,我不是那种人,我只是问问。”
怕厄啼误会他,好吧,厄啼已经误会了,并且开始远离。
付春疯脸上展出一个真实灿烂的笑容,识趣的从厄啼身边退开。
这次不一样,回来时,他只有一个人,离开后,身边多了个旁人看不到的怨鬼。
不亏。
吗。
方案二:演都不演了(bushi)划掉。
致命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