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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生最近很不对劲,魂不守舍的不说,在付春疯能看得到的时候,经常看着一处方向发呆。
有时候还会出门很长时间,魂体飘离到一定地步才会不甘心的回来。
他这是,有喜欢的人了?
谁啊。
这种事情在前几次,不,不止是前几次,至少在付春疯记忆里是完全没有的。
付春疯新奇了好一阵,难得有了兴致以调侃的语气询问。
“你魂都丢了,要不跟我说说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一定范围内我帮你,话说你怎么不劝我出门。”
说来在春生眼里,付春疯这几天也有点怪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知道想些什么东西,其实是在整理记忆,思索着短时间应该会发生什么,找准时间点再出门看看。
过段时间觉得无聊了,说不定才会去往怪物所在地杀几只怪物练手,看手段有没有生疏。
不过春生不是很在意就是了,他只是观察敏锐些,别的,还不如多想想怎么和心上人见面,就他如今的模样。
春生叹息,竟有些发愁,为何没早点重塑肉身,灵魂体像什么话。
付春疯很讨人嫌的不问出答案誓不罢休,见春生没有答复,问了一遍又一遍。
“你好啰嗦。”
“嘛,你居然会叹气,这不是没见过觉得稀奇。”
付春疯笑眯眯的盯着春生,歪头更好奇了。
“该不会是不想让我见到人吧,你什么时候这么小气了,哇,你居然不信任我。”
春生忍了忍,没把脏话说出口,只是飘得离付春疯更远了些,表情一言难尽。
“别这么说话,好恶心,你是被夺舍了吧,奇葩。”
付春疯以前话也不多啊,这两天怎么回事,不是一直很警惕他吗,虽然他也很讨厌付春疯就是了。
春生二话不说飘出院子,这处是付春疯走出学院后暂时的落脚地,偶尔在这休息。
不用春生多说,付春疯瞬间意会,饶有兴致的跟上春生飘着的方向,思考这么长时间来,第一次看到春生开窍的对象会是谁。
难不成,还会是轮回中的变数,剧情之外的反派吗。
付春疯笑了下,没过多久春生就停下来,守在一个不容易让人发现的酒楼拐角静静等着。
周围人不算多,但都或多或少留意二楼,说话也留意声线,轻声细语的好像生怕惊扰到谁。
一群刀口上舔血的大老粗,这副做派当真是引人发笑。
可在场没人觉得好笑,桌上满满登登的饭菜没心思尝,杯子里的茶水满到溢出来,染湿桌面也没人管。
付春疯左右看了看,发现春生也是如此,不过他没进酒楼,就飘在酒楼外足以看到内部一切画面的情况下,晃晃悠悠的,眼神若有若无扫过二楼。
“人呢。”
如果不是现阶段的他奈何不得魂体这种生物,付春疯定要上手推推的。
“胆小鬼,反正寻常人见不到你,不如直接飘上去。”
“别多嘴,他,他不一样的。”
“你是说他实力不同寻常喽。”
春生不说话了,心思显然不在这里。
付春疯弯了弯眼,好奇心越发浓烈,往前没听说这类人物,难不成还真是剧本之外的人了?
他不是每次都能杀死外界来人,偶有几次实力不相上下,外界人任务完成,自然没了和他纠缠的必要,徒留他被困在剧本内,他等这最后的一次机会等的好苦哇。
付春疯暗自伤神,那双漆黑无光的眼睛却兴奋得愈发明亮,颇有些神经质的跟着盯唯一亮灯的房间,隐约听到靡靡之音。
不是,这对吗。
付春疯转头看了看春生,又看了看酒楼内的人,没再遮掩,直截了当的去跟人打探消息。
“仙尊大人你不知道还来这儿,我看你在外许久了。”
“这不来见见世面,说说呗。”
“哦,仙尊大人最近收男宠,我们混个脸熟。”
假的,隐瞒了很多。
“哇,这样啊。”
付春疯眨了眨眼,没听说过,不等他继续问,就听到楼梯上传来声音,这些人倒没去看,只是显得更忙了,一会这个掉地上了,一会儿那个掉了。
首当其冲飘在最前面的居然是春生。
顺着望去,付春疯瞳孔骤缩,不是因为传说中仙尊大人身边见过的上一届反派,而是仙尊大人。
外界看他这个不确定因素不顺眼,至于让仙尊大人来杀他吗,脏手了怎么办,这多不好意思,我愿意,啊不是。
春生羞羞答答的模样给付春疯雷的不轻。
“大人,最后一味药我快得到了,这次来是想多看看您,请您不要忘记我。”
春生是在一次外出遇见厄啼的,厄啼实力强大自然见得到他。
碍于他现在的情况,只毛遂自荐了下,当个普通的爱慕者,他身为魂体还挺特殊的,算是引起了厄啼的兴趣。
当然是因为厄啼本身性格脾气就很好才会搭理他的啦。
厄啼颔首,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眸光倨傲,颈侧的红痕异常刺眼,春生垂下头没敢多看,眼角余光装满了厄啼的衣角。
同事侧脸挽着厄啼胳膊,做足了恃宠而骄的模样,分不出多余的视线,连挑衅之类的也不屑。
仙尊大人身份尊贵,有多少人上赶着,傲慢一些无可厚非。
那他身边的人就凭什么了,装模作样的看着就恶心。
大人目前在找男宠吗。
付春疯想着,如他的名字,经历这么多轮回他早就疯的彻底。
顾不得那么多,在厄啼离开前,看都没看他一眼的时候,众目睽睽之下,当着春生的面,这位将来要拯救世界的主角说。
“大人还缺男宠吗。”
付春疯装的很乖。
他扬唇笑着,在春生杀意浓烈的情况下弯着眼睛重复。
“我很听话的。”
他突然只想当个男宠了。
如果厄啼只需要乖巧听话的男宠。
方案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