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过来。”
厄啼坐在家里的沙发上笑眯眯的对刚来到他家找他玩的叶未秧招手。
叶未秧没问,加快脚步往厄啼的方向走来,甚至显得有些迫不及待,接着把自己的脑袋放在厄啼手心,蹲在厄啼身前,仰头眼睛亮亮的注视厄啼。
厄啼捏着叶未秧的下巴左左右右仔细看了一遍,直把叶未秧看到脸红害羞,快要幸福要头脑晕眩的时候厄啼才放开他。
真的是。
一点都不像呐。
厄啼叹息,心底说不清是失望多一点还是兴奋多一些,他怎么就一不小心发现了个大秘密呢,他是当不知道好呢,还不知道好呢。
要说他和叶未秧是未婚夫夫关系,小时候定了娃娃亲。
叶未秧家族势力庞大,是厄啼原本的家族远远高攀不上的,奈何叶未秧就认定了厄啼,小时候就喜欢粘着厄啼,跟着厄啼当个跟屁虫。
厄啼家族什么情况他自己知道得清清楚楚,这么多年来密切的合作关系让他们家一旦离开叶家的支持,表面的繁荣便会瞬间土崩瓦解,不复存在。
而厄啼今天在学院看到了个和叶父叶母长相十分相似的少年,排除了是其中一位在外不为人知独生子的可能性。
那少年与厄啼叶未秧年龄差不多般大,长得有多像呢,是但凡认识叶家人的就能一眼认出来的那种。
厄啼下午指示叶未秧,让他去拿本来由他自己去拿的资料时,站在学院大树下的阴凉处,倚在靠椅边,不经意抬头,就看到不远处应该是路过的少年。
看清少年面貌的刹那,厄啼目光停顿,思绪飞速运转,最终得到的答案是,这件事如果被别人发现,会对他目前所拥有的一切造成影响。
先不说叶父叶母的态度,就说他们真的不会对家中独生子不是亲生血脉这件事有些芥蒂吗,那将来,叶未秧还能不能继承叶家的全部了。
他们那类人应该很在意血缘关系吧,如今出现这么个大问题,没被发现还好,如果被发现,想来叶家会迎来不小的动荡,待到那时,他身为叶家板上钉钉的,有感情的联姻对象又该如何。
离了叶家,他们家的损失可会不少,前面也说了,能有如今的一切全靠叶家扶持。
“同学,麻烦过来一下。”
少年原本低垂着的头微微侧过来,先是看了看四周,除了他和厄啼外没别人了,才意识到厄啼说的是他自己没错了。
没再犹豫,虽心有疑惑,他还是快步走过去,不等他张开嘴说什么,头皮就传来一阵刺痛。
是厄啼不由分说抓住了他的头发,迫使他的脑袋不自觉仰起,只能由下而上以卑微的姿态注视厄啼带笑的眉眼。
厄啼看了又看,很想说是他看错了,但并没有,他没有近视到很严重的地步,眼睛好的很。
所以。
“啧。”
说他幸运吧,他及时发现了,有足够的时间止损,说他倒霉吧,这种事怎么让他给遇上了。
要是隐瞒,事情迟早会败露,万一哪天叶未秧被发现血型不对了,从而引起怀疑,不要抱有侥幸心理,有时候喝凉水都塞牙缝,这种事情谁又说得准呢。
难不成他还非要在这两人中选一个结婚?
假少爷叶未秧难成大事,如今一切还要靠家族,指望他能白手起家像人人称赞的,别人家的孩子朝陨缆吗,别搞笑了,厄啼完全不抱有信心,与其把希望放在别人身上。
真少爷自小在外,生活环境就不一样,厄啼并不看好。
果然还是要另寻出路啊,为什么一定要把目光拘泥在这两人身上呢,别说厄啼无情之类的,厄啼只是想过更好的生活而已。
不巧。
厄啼还真有个合适的人选。
“唔。”
风无恨从始至终都没什么反抗的想法,最后厄啼问询了他的名字,他也如实回答,接着厄啼便走了,没看到风无恨在他走后捂着脸,轻轻摸着自己的头发红了脸的模样。
是的,风无恨暗恋厄啼很久了,可厄啼身边总跟着条护他护的严严实实的疯狗,让旁人靠近不得,望而却步。
风无恨不是胆子很小的那类人,但他总找不到嫌隙靠近厄啼,叶未秧很警惕除他之外的所有人。
但凡有一点苗头都不被他遏制,然后仗着势力庞大的家族,让其丢尽脸面,再也不敢在厄啼面前出现。
风无恨没权没势,也就背地里搞了点无足轻重的小东西,支持不了他正面跟叶未秧对上。
有句话说的很对,十年寒窗凭什么抵的他家世代从商。
因此,也就在今天,风无恨趁着叶未秧不在,装作正常路过的学生,能稍微近距离的从厄啼的视野内走过也挺好的,至少比永远在暗处看着要好很多。
可为何这次。
风无恨眼神闪烁,一路回到宿舍,心情还是平复不下,坐在桌前,用电脑敲下几串代码,看到几张叶家人的照片,算是明了。
此前他只知道叶未秧家世不凡,还真没找过他的父母相关资料,根据非公开的更为详细的资料,其中血型一栏引起风无恨注意。
如此,便错不了了。
风无恨心里有了打算。
叶未秧不是总说他和厄啼有婚约,是未婚夫夫关系吗,虽不知道这婚约还落不落的到他头上,不论如何,叶未秧都不能是那个要与厄啼结婚的人。
自己找上门会显得有心机,初次印象大打折扣,要看看这几天叶父叶母的行动轨迹再做行动。
说来,是在阻拦的他从各种渠道得知叶父叶母的长相吗,不然解释不了他只在网络上搜索到叶未秧背后家族的名称,没找到具体的。
以前没放在心上,如今仔细思索。
风无痕再次在电脑上敲击了几串代码,最终追溯到源头。
起初,风无恨把大多数目光拘泥在学院这片小地方,他也无心挑起什么事端,前半段生活没用这身本事为非作歹,只是赚了点钱,按部就班的体验同龄人的生活而已。
由于他超越同龄人的智慧,风无恨没什么朋友,甚至隐隐被孤立,留着遮住眉毛的头发,独立孤行,鲜少与人交谈,更不怎么了解什么集团。
也就因为叶未秧过于嚣张才去搜了下,随后便没放在心上,这样看来。
“朝,陨,缆。”
认识他吗。
朝氏掌权人。
使的绊子很简单,限制了风无恨所在地区的搜索权限,只是风无恨不怎么关心这方面的事情才未发觉。
他又找了找朝陨缆的行踪轨迹,一年前,朝陨缆外出谈合作时,所在的城市与风无恨没考进现在这所学院前生活的地方高度重合。
想来是在那时偶然见到风无恨,但未曾声张,只等在同一所学院的厄啼发觉异常,风无恨去找更加细致的资料,到那时,厄啼会看到始终等候厄啼需要他的朝陨缆。
当时风无恨的考核已经达到如今这所学院的标准,而风无恨的理想学院就是这里,不怕风无恨不来。
如果出了差错,朝陨缆再另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