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句话,让在场的几个人松了口气,还好只是口头训斥。
紧接着,他们就听到秦矜肆用着不可抗拒的语气道:“稍后我的助理会跟你们对接解约事宜,赔偿款签字后会正常打到你们的账户上。”
违约金多,还是利益大,他们心里各自有数。
被秦家单方面解约,日后自家公司发展也会多受限制。
“秦总,方才是我们说错话了。”
往往私下说的才是真心话。
人总要为自己的错误买单。
秦矜肆不言,漠然转身离开。
温再倾并没有走多远,停在中庭的立柱双手环臂好整以暇地望着朝她走来的秦矜肆,红唇勾起,“我说那几个老赖怎么见到我就夹紧尾巴做人。”
那几个老赖,说的就是方才那几个老男人。
温再倾创业初期,就混过不少酒局,那几个老男人就曾对她出言不逊,说的都是些恶心下流的话。
她没想过这事让秦矜肆知道,毕竟没人喜欢把自己的不堪摆在明面上。
温再倾如今自己有了底气,不需要再去看他人脸色。再看秦矜肆方才的作为,她反而有种有人给她撑腰的感觉。
“你是不是知道他们以前干的那些窝囊事?”温再倾突然问。
两人心照不宣地没说具体是什么事情。
秦矜肆伸出手臂搂过温再倾细软的腰身,弯下腰同她轻触额心,“前段时间你不理我的时候知道的。”
温再倾骨子里要强,不该打听的他不会去窥探。
这事儿碰巧,谈合作时总归要去打探对方的底细,秦矜肆也就无意间得知此事。
“以后,不会让你再受这些委屈了。”
已经是过去很久的事情了,温再倾也不愿意再提起更多的细节。
“先想下今晚吃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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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再倾今晚回来得迟,虞嗣音给家里宠物们配完餐就给温再倾发消息。
“啥时候回?有事。”
“快到了。”此时的温再倾坐在后座,秦矜肆今晚喝了酒,状态欠佳,倦怠地靠在她身上。
他在外喝酒有度,今晚突然变得肆意起来,醉得不省人事,说不清是什么缘由。
或许是……太高兴?
庆祝失而复得。
温再倾本想送秦矜肆去酒店的,明明已经开好房了,却架不住他紧握的手怎么都挣不开。
温再倾只好带秦矜肆回公寓,但公寓并不是她一个人的,需要征求另位房主的意见。
“秦矜肆醉了,今晚睡我房行吗?”
虞嗣音没异议,“随你,先回来。”
温再倾安顿好秦矜肆,把闹闹留在了房间里,随后就在客厅和虞嗣音讨论工作上的事情。
“你最近账号流量上不去,明天早上我帮你录个视频,晚上的时候播一场。”
虞嗣音说:“淡圈归淡圈,总不能跟热度过不去吧,现在很多粉丝都讨论你恋爱脑,光顾着谈恋爱不发作品,事业都不要了就要个男人。”
温再倾是想淡圈,但也没想戴着个恋爱脑的头衔,让粉丝失望,自个灰溜溜地淡圈。
“那就按你的意思来。”温再倾盘腿坐在沙发上,慵懒地打了个哈欠,“洗洗睡了,给你打包的饭菜趁热吃。”
虞嗣音侃了句,“你俩烛光晚餐的剩菜?”
“我是那种人吗,不放心你给狗子吃,当宵夜了。”温再倾被气笑了。
虞嗣音爱吃辣,拆开包装扑面而来的辣味让她感到满足,“闹闹吃了怕是一晚上肚子都被辣得睡不着。”
温再倾颔首,起身去接了杯温水,“那我先进去照顾他了,你先吃。”
虞嗣音点头,“你俩晚上别吵我就行。”
“放心,闹闹今晚去陪你。”
“那不脑吗?”
闹闹已经闻着饭菜味从卧室里跑出来了,晃着尾巴蹲坐在虞嗣音腿边,吐着舌头险些不争气地流口水。
温再倾摸了摸闹闹,转头回了卧室关上房门。
秦矜肆褪去了外衣,侧躺在床侧衬衣领口凌乱,面色潮红微蹙着眉,应是不舒服。
外套掉在地上,领带被闹闹叼去玩丢在了房间的角落,房间里略微凌乱。
温再倾走到床边扶起秦矜肆,“起来,喝点水缓缓。”
秦矜肆睁开眼,双眼还未聚焦,刹那间又阖上眼,几口温水下肚,他全身重力压在温再倾身上。
温再倾简单地给秦矜肆擦洗了下身体,从衣柜里掏出两声宽大的睡衣比对了下,三下五除二给秦矜肆套上。
上面还好,到下面就不对劲。
秦矜肆喝醉了,但还怪矜持的。他攥着裤腰,顿顿地说:“不、换。”
温再倾愁得很,“你配合下嘛,我很介意别人穿外衣躺我的床欸。”
说到介意,秦矜肆半推半就地换裤子。
温再倾看着穿着一身印着卡通图案的粉色棉质睡衣时,蹲在床边欣赏起自己的杰作。
半响,她突然凑到秦矜肆面前,笑眯眯地,“亲爱的,你手机支付密码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