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风对他的好让他不忍心离开,可那些突如其来的冷漠,又让他心里堵得慌。
一次课上,老师让讨论,徐风第一次给他讲题时,他分神了。
徐风把笔一放:“你听不听?”
他自知理亏,赶忙补救:“听!听!对不起,你接着讲……”
第二次他打起精神,眼珠子都没转一下,绝对在认真听。
可徐风皱眉看着他:“你又分神!”
刘冶心里咯噔一下,他觉得委屈,自己明明没有分神。
他如果真的做错了,挨打挨骂他也认了,毕竟自己有错在先。可这次他没分神啊!这么平白无故地被冤枉,他心里也是一股气。
他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表达了怒气:“我没分神!你总说我分神!”
徐风愣住了,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下课铃响了,徐风起身离开,他还坐在位置上。
十分钟的时间,他在想是不是说的太过了?
第四节课是自习,徐风回来后一言不发。
刘冶想道歉,可话怎么都说不出口。一方面是他不好意思,另一方面,他认为自己没有错。但是,他更不想和徐风冷战。
犹豫片刻,他写了个小纸条:
[我刚刚不是故意的,就是……我没有分神,你却说我分神了,我一下子就生气了,我也不知道在气什么。但我真不是故意吼你的,对不起。]
趁老师低头写教案,他把纸条推到徐风桌子上。
徐风看了一眼,又还给了他,小声说了一句:“没事。”
他看了徐风一眼,不再说什么。
原本约好午饭时回宿舍洗头,可下课后,徐风不慌不忙的收拾书。
他等了徐风几分钟,实在是太尴尬了,就说:“我先走了。”
出了教学楼,刘冶想先去厕所,出来时,他看到徐风和一个舍友并肩朝宿舍走去。
一滴水砸在他的鼻子上,下雨了。
他又返回教室拿了一趟伞,再出来时,恰好徐风也向他这个方向走来。
徐风越过他,走到范圆跟前,范圆把什么东西递给了他。
又走了一百米,刘冶回头,那两个背影已经变的模糊。